要去西西里的海岸看日出,一会儿又说想在挪威的森林看极光,还要在公寓养一只叫“幸运”的金毛……
我们手牵着手,笑着闹着,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绿灯即将结束,林娜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畅想中,没有注意到信号灯的变化,脚步轻快地就要迈出去。
就在那一瞬间,一辆巨大的、红色的渣土车,像一头发疯的钢铁巨兽,朝着林娜的方向狂冲而来。
就在即将撞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冲了上去,奋力将她推到了一边。
她安全了,而我却被那辆疾驰而来的汽车狠狠地撞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眼前一片模糊,意识也渐渐消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林娜撕心裂肺的哭喊:“阿明——!”
5
我醒来时,林娜就守在我的床边。
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先是一愣,随即爆哭起来。
她扑到我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语无伦次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