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又看见爸爸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眯着眼,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显然这些天为我担足了心。
这时,大白发现我醒了,兴奋地爬到床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的手背。
“大白,有点痒。”
我有气无力地笑着,声音虽微弱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欣喜。
我的这声低语,惊醒了睡梦中的妈妈和爸爸。
“乐乐,你可算醒了!
你这一睡就是好几天,可把爸妈担心坏了!”
妈妈眼眶泛红,哭着紧紧拉住我的手,那双手传递着无尽的心疼与后怕。
爸爸则像接到紧急命令的战士,立刻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门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
刹那间,病房里乱成了一团,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如同过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