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婚纱换成了病号服,身旁空无一人。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艰难地走到秦曦雪所在的病房。
透过门缝,她恰好看到秦曦雪扑进路辰禹怀中哭泣,被面色阴沉的男人推开。
“婶婶请自重。等你好了,我会带侄媳妇过来见你。”
他的声音无比冷漠,咬牙间溢出浓重的恨意。
可他又分明尾音颤抖、眼眶发红,甚至闪着泪光。
下意识扶着秦曦雪的手,更是泄露了他心绪的不平静。
秦曦雪闻言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拽紧路辰禹的领带,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强迫他一次次弯下腰,试图亲吻他的唇瓣,却被他一次次躲过去。
她崩溃了:“辰禹,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求求你,不要直接判我死刑好不好?我当时真的没办法啊!”
秦曦雪颤抖地掀开衣袖,上面是青紫斑驳的伤痕。
新新旧旧叠在一起,看得人瘆得慌。
最显眼的,是她手腕上的层层伤痕,最新的一道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