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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京国被连破两城。
横尸遍野,我和许墨阳带着儿子四处给流民免费医治。
这一次,却遇到了顾怀瑾。
半年不见,他脸上多了好几道刀疤,狰狞得恐怖。
儿子被吓得扑进我怀里瑟瑟发抖。
母亲,他好吓人!
我揉了揉他的头,让他进卧房里。
顾怀瑾死死盯着我,那双曾经充满英气的眼睛,早就变得沧桑疲惫。
清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他说话时,嘴里还不停往外涌着血。
我用纱布帮他堵住伤口,他却浪费力气抓住我的手腕。
这次我大概是活不成了,死之前能再见你一面,我死不足惜。
我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明明是将军,却说如此丧气的话。
倘若国破,死的便不会只是他一个人。
顾怀瑾不怒,反笑。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可我早就找不回初心。
从军是为你,为堂堂正正配得上你,可后来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谗言……话音未落,他忽然脸色发紫,被喉中的血呛住。
此时,许墨阳也从外面回来。
他看着顾怀瑾,皱了眉,这是他犯难时的表情。
我小声劝他:若是不想,便别救了。
顾怀瑾听见了。
我瞧见他眼底绝望又失落,像极当初的我。
我会尽力,他毕竟是将军,若是能活,也许城门还能再顶一顶。
许墨阳这次用的方式很极端,用烧热的水烫刀,剖下他胸口的腐肉。
顾怀瑾浑身冒着冷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最后,诊治到深夜。
许墨阳松了口气,他能活。
听到这句话时,我不知该悲还是该喜。
但过去的事,现在我懒得再去纠结。
次日清晨,我被门外的哀嚎声吵醒。
透过窗户往外看时,血雾飞溅,敌军已经攻进来了。
我立刻抱着儿子,将许墨阳叫醒,逃命。
许墨阳将顾怀瑾背在背上。
他是将军也是我的病人,他曾经战功累累,也许他能救京国,也许还有办法...我一抬眸,正好对上了顾怀瑾微红的眼睛。
罢了,我任由许墨阳将他带着。
刚逃出门,一把刀瞬间就架在我脖子上。
敌兵吹着口哨叫来同僚。
你们快过来,这还有个小娘子,得让大爷我们好好享受、享受!
许墨阳气得想对敌军动手,却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敌兵嫌烦,想一刀砍下他的头。
我立刻拦在儿子身前,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他们用粘腻、赤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掰开许墨阳死死攥着我的手,安慰道:现在留得命在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力将他推开,主动跟着敌军走。
心头了然,这一去多半是死,可只要换回他们能活,我心甘情愿。
下一刻,拽着我胳膊的敌军突然倒在地上。
回过头去看,顾怀瑾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血雾飞溅后,顾怀瑾身中数刀,敌兵逃跑的同时,他也彻底倒下。
清若,快走!
这是顾怀瑾最后一句话。
再眨眼,许墨阳已经拉着我跑进山里,儿子吓得小脸煞白。
往京城方向看去,只能看见硝烟弥漫。
许墨阳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娘子,只要我们还好好活着,去哪里都是家。
半月后,我们去到异国,再听到京国的消息,已是国破。
《十年爱恨两茫茫顾怀瑾清若完结文》精彩片段
半年后,京国被连破两城。
横尸遍野,我和许墨阳带着儿子四处给流民免费医治。
这一次,却遇到了顾怀瑾。
半年不见,他脸上多了好几道刀疤,狰狞得恐怖。
儿子被吓得扑进我怀里瑟瑟发抖。
母亲,他好吓人!
我揉了揉他的头,让他进卧房里。
顾怀瑾死死盯着我,那双曾经充满英气的眼睛,早就变得沧桑疲惫。
清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他说话时,嘴里还不停往外涌着血。
我用纱布帮他堵住伤口,他却浪费力气抓住我的手腕。
这次我大概是活不成了,死之前能再见你一面,我死不足惜。
我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明明是将军,却说如此丧气的话。
倘若国破,死的便不会只是他一个人。
顾怀瑾不怒,反笑。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可我早就找不回初心。
从军是为你,为堂堂正正配得上你,可后来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信谗言……话音未落,他忽然脸色发紫,被喉中的血呛住。
此时,许墨阳也从外面回来。
他看着顾怀瑾,皱了眉,这是他犯难时的表情。
我小声劝他:若是不想,便别救了。
顾怀瑾听见了。
我瞧见他眼底绝望又失落,像极当初的我。
我会尽力,他毕竟是将军,若是能活,也许城门还能再顶一顶。
许墨阳这次用的方式很极端,用烧热的水烫刀,剖下他胸口的腐肉。
顾怀瑾浑身冒着冷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最后,诊治到深夜。
许墨阳松了口气,他能活。
听到这句话时,我不知该悲还是该喜。
但过去的事,现在我懒得再去纠结。
次日清晨,我被门外的哀嚎声吵醒。
透过窗户往外看时,血雾飞溅,敌军已经攻进来了。
我立刻抱着儿子,将许墨阳叫醒,逃命。
许墨阳将顾怀瑾背在背上。
他是将军也是我的病人,他曾经战功累累,也许他能救京国,也许还有办法...我一抬眸,正好对上了顾怀瑾微红的眼睛。
罢了,我任由许墨阳将他带着。
刚逃出门,一把刀瞬间就架在我脖子上。
敌兵吹着口哨叫来同僚。
你们快过来,这还有个小娘子,得让大爷我们好好享受、享受!
许墨阳气得想对敌军动手,却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敌兵嫌烦,想一刀砍下他的头。
我立刻拦在儿子身前,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他们用粘腻、赤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掰开许墨阳死死攥着我的手,安慰道:现在留得命在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力将他推开,主动跟着敌军走。
心头了然,这一去多半是死,可只要换回他们能活,我心甘情愿。
下一刻,拽着我胳膊的敌军突然倒在地上。
回过头去看,顾怀瑾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血雾飞溅后,顾怀瑾身中数刀,敌兵逃跑的同时,他也彻底倒下。
清若,快走!
这是顾怀瑾最后一句话。
再眨眼,许墨阳已经拉着我跑进山里,儿子吓得小脸煞白。
往京城方向看去,只能看见硝烟弥漫。
许墨阳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娘子,只要我们还好好活着,去哪里都是家。
半月后,我们去到异国,再听到京国的消息,已是国破。
我被两个下人抬到圣上面前,在温婉婉即将被带走的最后一秒赶到。
当然,我不可能替她求情。
见我身体如此状况,圣上便免了我行礼。
我半撑着身子,看向顾怀瑾。
三年来,他几乎都会出现在我梦里。
我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砍下父亲的头,那种钻心彻骨的痛,我永远不会忘记。
请圣上赐顾怀瑾死罪,家父被他所构陷,枉杀!
本以为顾怀瑾会辩驳,他却直接认罪。
我有些愣住,看向他时,他眼眶里还闪着泪光。
清若,这是我欠你的,我还你。
我冷笑一声。
他欠我的何止一条命,女子最为重要的贞洁被他摧毁。
我十年的感情,付之东流。
甚至三年来,我夜夜无法安然入睡。
最后圣上回避我的目光,长叹了口气。
顾将军军功累累,赐死未免太过偏激,便让顾将军驻守南城,此生不得回京城。
圣上的想法,没有人可以改变。
即便是顾怀瑾愿意死。
当日,顾怀瑾便起码赶赴南城。
那边战乱不断,甚至比死过的还要心惊胆战些。
夫君给我用最好的药包扎了伤口。
温婉婉的凌迟之行,被推迟了几天,是我特地请求圣上推迟。
因为我要亲自动手。
三日后,我去到地牢。
温婉婉依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不用问便知道,有人特地照顾过她。
我笑着让人把她绑在架子上,她浑身有不少淤青。
见到我,她还是嘴硬朝我啐了一口。
臭婊子,居然找人来牢里侮辱我!
我告诉你,就算这样你爹也早就被我冤死,你也是被千万人看过的烂身子。
我笑着,将烧好的铁按在她嘴上。
瞬间安静不少。
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着实想笑。
忽然,我闻见一阵骚味,低头一看,是温婉婉吓尿了。
许是她没见过我狠厉的样子,以为我只是闺中小姐,对她下不去手。
但她错了,这么些年,我在外漂泊,陪着许墨阳见惯了死人和各种伤。
求你...求你别这样...你杀了我吧!
直接杀了我吧!
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怎么可能死得如此轻快。
我拉来一个狱卒,让他告诉温婉婉是谁派人来地牢里关照她。
是顾将军特地吩咐兄弟们,让她在牢里多吃些苦头。
闻言,温婉婉愣住了,她疯了似的,说我骗她。
我笑着将她慢慢凌迟。
看着她脸上渐渐没了血色。
她最后一句话,还是在问我骗没骗她?
悲哀又可笑。
当然是我亲自找人来照顾她,不然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挤出一抹难看的笑,说话的声音止不住发颤,若是你们之间没什么,会十指紧扣猜灯谜?
顾怀瑾,你当我是蠢货吗?
说罢,我转身离开。
暗暗咬牙下定决心,不要他了。
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往下落。
忽地腰身一紧,顾怀瑾将我抱了起来。
你脚都磨出血了,怎么能自己走?
他将镯子强硬带进我手腕,我这辈子非你不娶,若是你不嫁,我就孤独终老。
我将脸偏向一边,不想看他,却无意间看见温婉婉死死瞪着我。
思绪被顾怀瑾的声音拉回。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叶府。
清若,我当真只把婉婉当做表妹。
明天,我上叶府提亲,若是你不喜欢,我便把婉婉送回乡下,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怎么样都好。
没等我开口,温婉婉忽然捂着肚子喊疼。
能借我用下月事带吗?
我将她带入闺房。
递给温婉婉的月事带,却被她一巴掌拍在地上,她语气变得十分刻薄。
叶清若,我是怀瑾哥哥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是什么可笑的表妹!
他为何要把我时时带在身边,你就没有想过吗?
因为他爱我,他只爱我一个人。
而他说娶你,只不过是看你是郡主,身份高贵罢了!
你们之前的感情不过都是他的逢场作戏,在他心里,你就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瞬间,我全身僵住。
她离开时还洋洋得意,丢下一句:我会让你知难而退。
彻骨的痛,传遍四肢百骸。
我苦笑一声,摘下镯子。
等我追出去时,只看见顾怀瑾抱着温婉婉离开的背影。
所以,十年的感情竟都是假的?
所以,顾怀瑾口口声声的表妹,却是他未婚妻?
本以为十年相处,本以为对他再了解不过。
现在看着他的背影,却觉得后脊发凉,原来我从来就没认清过眼前人。
我自嘲地笑笑。
收回视线,指甲嵌入皮肉。
叶清若,不要伤心。
是他辜负诺言,那就不必对他有所留恋。
再睁眼,已是次日清晨,门外嘈杂吵闹声不断。
下一刻,我的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顾怀瑾面色黑得能滴出墨,他抓着我的胳膊,捏得生疼。
叶清若,你心肠怎么能如此歹毒?
你只因嫉妒,便让人毁了婉婉的清白,你也是女子,贞洁对于一个女子最为重要,你怎么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我没做过!
我气急反驳。
话落,顾怀瑾厌恶又痛心的眼神看着我,将一块绢帕丢在地上。
你还要狡辩?
若是没有证据,我断是不会相信是你做出这种事!
婉婉亲口说是你昨晚威胁她,她还在附近捡到了你的绢帕。
我彻底懵了。
地上的绢帕绣着荷叶,的确是我的。
忽地我想起昨日,带温婉婉来过闺房。
正要解释,就已经被顾怀瑾拉到府门外,而我仅仅只穿了件里衣。
周围路过的人,朝我指指点点。
真是伤风败俗,郡主就可以穿得这么风流出门吗?
当真是不要脸,简直比妓子还风骚。
我偏过身,想跑回闺房。
此时,才发现叶府早已经被顾怀瑾带人围住。
甚至爹爹还被人押在地上跪着。
我忍无可忍,皱眉质问顾怀瑾。
我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强加在我头上,相处十年,难道你不知我的为人?
顾怀瑾却轻笑一声,掐住我的脖颈。
没有女子会拿自己的贞洁来诬陷他人,婉婉更不可能。
她心思敏感脆弱,为这件事她甚至要去寻死!
我脸色憋得涨红,几乎快喘不过气。
顾怀瑾缓缓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下一刻,温婉婉哭的梨花带雨扑进顾怀瑾怀里。
怀瑾哥哥,就是他昨晚糟蹋的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被押在地上跪着的爹爹。
心脏猛得一紧。
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顾怀瑾已经拿着刀朝爹爹走去,我几乎是瞬间喊出声:我求你不要,温婉婉是骗你的,我和爹爹从来都没做过那种事。
任我如何嘶吼,顾怀瑾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女儿,别怕!
我乃当朝国公爷,他不过是个将军,怎么敢动我....爹爹话音未落,顾怀瑾的刀已经砍断他脖颈。
我跌跌撞撞朝爹爹跑去,他被砍下的头滚落在我脚边。
顷刻间,细细密密的疼痛瞬间爆发,撕扯着我。
就算是国公又如何,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又何况是他。
顾怀瑾说得义正言辞,却不敢和我对视。
他让人把我扒光,游街。
清若,今后我还是会娶你做正妻,但你给婉婉带来的伤害,我必须要让你亲自尝回去。
若不是如此,婉婉难解心头之气,她会去寻死。
我苦苦哀求他,别这样。
别让我这么难堪。
他神色有一丝动容,却又在听见温婉婉的哭声后,再没一丝犹豫。
我低着头,不敢朝四周看,臭鸡蛋、菜叶被不断砸在我身上,生疼。
想不到叶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正经,私下里放荡到四处勾搭男人。
就是,听说昨天夜里,她和四五个男人一起,被顾将军发现,那场面真是恶心。
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般,空落落的。
顾怀瑾面不改色地骑马,跟在我身旁。
十年,我终究还是爱错了人。
我缓缓摘下手腕处的镯子,摔碎。
回忆至此,顾怀瑾已经来到狩猎宴。
他看向我的眼神又惊又喜。
清若,你消失三年,我便找了整整三年,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他伸手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视线落在他的身后,夫君抱着儿子正朝我走来。
顾怀瑾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下一瞬,他竟当众朝圣上跪下。
圣上,我和清若郡主互生情愫多年,想用全部军功,换圣上给我二人赐婚。
我有些无语到想笑。
下一刻,儿子已经晃晃悠悠扑进我怀里。
母亲~我将儿子抱起,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瞬间,顾怀瑾全身僵住,眼神里的不可置信满到溢出。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孩子,是你在演戏,骗我对吗?
明明你追了我十年,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其他人同样诧异地看着我,议论声不断响起。
当初叶清若爱顾将军入骨,怎么可能三年就嫁给了别人,还有了孩子,多半是她为了挽尊,请的托。
就是,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何况顾将军军功累累,多少女人想嫁给他,叶清若肯定就是拿乔呢!
我无视掉所有议论,带着儿子落座。
顾怀瑾却对我穷追不舍,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得发白。
你还在记恨当年的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一生去偿还你。
我无语到想笑。
刚想说我夫君就在这,何须他陪我一生,女人娇滴滴的撒娇声却先响起来。
怀瑾哥哥~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先回宴席,不叫我?
这个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缓缓抬眸,温婉婉已经噘着嘴靠在顾怀瑾肩膀上。
还是亦如从前那般,令人生厌的模样。
顾怀瑾眉头微皱,见我神色不悦,立刻将她推开。
清若,你还是会为我吃醋!
你心中终究是有我!
我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言论整得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我不懂,他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亲手杀死我父亲,将我扒光游街示众。
却像是无事发生,还想让我嫁给他?
等我反应过来,顾怀瑾已经替我顺着背。
你总是这样不小心,没有我在身边可怎么办!
没等我发狠将他推开,他已经被夫君揪住后衣领拽走。
许墨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想必是醋罐子已经全部打翻了。
我劝你,离她远一些。
顾怀瑾瞬间恼了,挥起拳头想朝许墨阳砸去。
我几乎是瞬间跑到他眼前,将许墨阳挡在身后。
顾怀瑾的拳顿在半空,最后软绵绵垂下。
他犹豫半响,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却不敢问出口。
周围的人也不停窃窃私语着。
这不是许神医吗?
他为什么要护着叶清若?
而且许神医有发妻,该不会叶清若是他的情妇吧?
众人一阵哄笑。
顾怀瑾却怒了,他一拳砸在木桌上。
谁再敢非议清若一句,就是和我顾怀瑾为敌。
鲜血顺着指节滑落,他看向我时,我正在哄许墨阳。
许墨阳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吃醋。
今晚,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好不好?
我这辈子的夫君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许墨阳,许神医。
听到我说这话,许墨阳脸色才缓和下来。
而顾怀瑾却面色惨白。
许墨阳拉着我越过顾怀瑾,径直朝圣上下跪。
圣上,听说有人向您求旨求娶我发妻,当真是无理,还请圣上给此人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