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裴羡之秦桑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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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皎若星河
  • 更新:2025-04-30 16:49: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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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厢房外面,就听到从屋里传来了一阵磕磕碰碰的声音,瑞王府里美妾众多,光是听这靡靡之音,他就能猜到里面是怎样劲爆的场面。

他朝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赶紧领命而去,其他人则是层层把守,看这架势,屋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很快,皇帝就带着众人上来了。

瑞王:“父皇,儿臣刚刚听到这里有声音,那贼人应该就在里面。”

说罢,他迫不及待一脚踹开了房门。

只不过,里面并不是他们设想的颠龙倒凤之况。

瑞王惊诧不已,抬头对上一双犀利的眸子。

男人一袭玄色深衣,神色冷漠寡淡,眼眸里藏着几分狠戾,双腿直接搭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透着冷肃杀气。

瑞王脸色一白,眼里闪过惊慌,不过片刻他就镇定下来了,讷讷问道:“裴大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收到消息,明明裴羡之出了京城还没有回来。

所以他们才敢设下这个计谋的。

“我夫人身体不适,正在内室休息,我为人夫的,在这里守着不是很正常?”

明明对面的人坐着,可是却给人满满的压迫感。

连瑞王这么金尊玉贵的人,在他面前也不自觉自惭形秽。

听到说话声,皇帝一行人也抬脚进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刺客?”

皇帝进门冷冷扫了一眼,见裴羡之气定神闲坐在那,眸中愠色翻涌。

再看他儿子畏畏缩缩,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父皇,儿臣刚才确实听到这里有动静,以为是贼人,这才莽撞。”

随即他话锋一转,故作吃惊:“听闻裴大人外出公干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瑞王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四两拨千斤,又把矛头对准了裴羡之。

在外人眼里,裴羡之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可是功高盖主是每个帝王的心病。

尤其他父皇这个人疑心深重,又敏感多思。

他啊,既盼着底下的人能替他排忧解难,又担心他们太过出色,生了不臣之心,对自己的权力和地位生出威胁。

近几年,裴羡之在朝中声望越来越大,尤其是三年前他查贪官肃清腐败,替老百姓主持公道,大获民心,皇帝对他的畏惧之心又增几分。

瑞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今日的事情,只要他父皇冷静下来稍作分析,自然就能想到一切都是他的手笔,为了顺利把矛盾转移,他只能从他父皇最忌讳的地方着手,从中进行挑拨。

裴羡之突然离京,连他都知道,他父皇肯定也知道。

只怕他父皇比他更好奇,他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果然,刚刚还蕴藏着蓬勃怒气的帝王,听了这话,瞬间就收敛了周身气势,眸色沉沉看着对面的人。

裴羡之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凛冽的眉间有将起的风暴,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冰冷暴戾:“几日前,微臣收到消息,有人为了江南盐税一事,要在回京路上对家父痛下杀手,微臣这才连夜出京。”

瑞王听到这话,神色一凛,衣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

”那侯爷可还无碍?“他脱口而出问道,语气中透着急不可耐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瑞王又主动解释:“侯爷这么大年纪,为了朝中之事还殚精竭虑,本王也是担心他的安危。”

皇帝看着裴羡之的眼神,晦暗不明,明显也想知道裴怀第是死是活。

《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裴羡之秦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到了厢房外面,就听到从屋里传来了一阵磕磕碰碰的声音,瑞王府里美妾众多,光是听这靡靡之音,他就能猜到里面是怎样劲爆的场面。

他朝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赶紧领命而去,其他人则是层层把守,看这架势,屋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很快,皇帝就带着众人上来了。

瑞王:“父皇,儿臣刚刚听到这里有声音,那贼人应该就在里面。”

说罢,他迫不及待一脚踹开了房门。

只不过,里面并不是他们设想的颠龙倒凤之况。

瑞王惊诧不已,抬头对上一双犀利的眸子。

男人一袭玄色深衣,神色冷漠寡淡,眼眸里藏着几分狠戾,双腿直接搭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透着冷肃杀气。

瑞王脸色一白,眼里闪过惊慌,不过片刻他就镇定下来了,讷讷问道:“裴大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收到消息,明明裴羡之出了京城还没有回来。

所以他们才敢设下这个计谋的。

“我夫人身体不适,正在内室休息,我为人夫的,在这里守着不是很正常?”

明明对面的人坐着,可是却给人满满的压迫感。

连瑞王这么金尊玉贵的人,在他面前也不自觉自惭形秽。

听到说话声,皇帝一行人也抬脚进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刺客?”

皇帝进门冷冷扫了一眼,见裴羡之气定神闲坐在那,眸中愠色翻涌。

再看他儿子畏畏缩缩,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父皇,儿臣刚才确实听到这里有动静,以为是贼人,这才莽撞。”

随即他话锋一转,故作吃惊:“听闻裴大人外出公干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瑞王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四两拨千斤,又把矛头对准了裴羡之。

在外人眼里,裴羡之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可是功高盖主是每个帝王的心病。

尤其他父皇这个人疑心深重,又敏感多思。

他啊,既盼着底下的人能替他排忧解难,又担心他们太过出色,生了不臣之心,对自己的权力和地位生出威胁。

近几年,裴羡之在朝中声望越来越大,尤其是三年前他查贪官肃清腐败,替老百姓主持公道,大获民心,皇帝对他的畏惧之心又增几分。

瑞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今日的事情,只要他父皇冷静下来稍作分析,自然就能想到一切都是他的手笔,为了顺利把矛盾转移,他只能从他父皇最忌讳的地方着手,从中进行挑拨。

裴羡之突然离京,连他都知道,他父皇肯定也知道。

只怕他父皇比他更好奇,他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果然,刚刚还蕴藏着蓬勃怒气的帝王,听了这话,瞬间就收敛了周身气势,眸色沉沉看着对面的人。

裴羡之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凛冽的眉间有将起的风暴,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冰冷暴戾:“几日前,微臣收到消息,有人为了江南盐税一事,要在回京路上对家父痛下杀手,微臣这才连夜出京。”

瑞王听到这话,神色一凛,衣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

”那侯爷可还无碍?“他脱口而出问道,语气中透着急不可耐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瑞王又主动解释:“侯爷这么大年纪,为了朝中之事还殚精竭虑,本王也是担心他的安危。”

皇帝看着裴羡之的眼神,晦暗不明,明显也想知道裴怀第是死是活。

“恕老夫直言,少夫人如今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大夫摇头叹息。

“恐怕……时日无多了!”

院子里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窗户开着,秦桑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教养让她的肢体都形成了惯性。

即便是这样独自一人在房里,她的脊背也挺得直直的,双手也是规矩放在身侧。

她呆呆看着外面,脑子里重复着大夫的话的同时,也不断回顾了自己近二十年的人生。

秦家是百年簪缨世族,只不过到了秦桑祖父那一代,因祖中子弟资质平庸,无后起之秀,渐渐呈现衰败之势。

如今新帝登基,秦家也不被重用,早就成了无人问津的破落户,在遍地都是贵族的京城就更排不上名号了。

眼见着家中儿郎一茬不如一茬,秦父就把主意打到了姑娘们身上。

心想女儿们虽然不能像儿子那样读书走仕途为家族争光,可是培养好了,嫁到一个显贵人家,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可忽略的。

所以秦桑自出生起,就被家中父母严格要求,所思所学都是为日后成为世家典妇做准备。

五年前,她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长宁侯府大公子裴羡之。

婚后五年,她尽职尽责做好侯府少夫人的本分,孝顺公婆,迁就夫君,善待手足。

她殚精竭虑,任劳任怨。

从来不觉得委屈。

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夫为天。

此刻,看着蔚蓝天空中,一群自由飞翔的飞鸟,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活到现在,她没有体会过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滋味,也没有体会过被丈夫娇宠的感觉。

回首这二十年的时光,她居然连一件开心的事都想不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一只狗。

春娘从外面拿来了一件披风进来,轻声提醒道:“少夫人,马上就要到赴宴的时间了,奴婢陪您一起去。”

今天是京兆府尹陈大人老母的七十寿辰,陈府办了宴会,京中不少大臣家眷都会去。

长宁侯府深受陛下器重,是当朝新贵,按理说以陈府这样的门槛是够不上跟他们来往的。

但是因为秦桑的大哥秦承邺在京兆府尹陈大人底下当差,为了替她大哥壮胆撑门面,她这才纡尊降贵去陈府赴宴。

昨儿个,秦父秦母找上门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称当初为了培养她,他们两口子可是劳神费力,呕心沥血。

如今她得嫁侯门,一朝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家中父母兄弟。

秦桑迫于无奈,为了安抚他们这才承诺他们,自己会去参加陈府的宴会,到时候借陈夫人的口,让陈大人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把大哥的职位再往上提一提。

“不必了,我不去。”

清冷的嗓音传到耳中,春娘拿着披风的手一顿。

她悄悄抬头朝屋子里扫了一眼,发现屋里确实只有她们两个人,这才确定这话真是从少夫人嘴里说出来的。

少夫人今儿是怎么了?

以往只要是跟秦家两位公子有关的事,不管多为难,她都会兢兢业业给办好。

今天这么重要的宴会,她居然说不去就不去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

内室里。

秦桑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帮她把头上的钗环都除下来。

绿竹思虑再三,还是没忍住,担忧道:“少夫人,今天的宴会您不去,到时候老爷夫人知道了,只怕又要过来闹一场。”

自从小姐嫁到了侯府,老爷跟夫人就时不时过来敲打小姐,话里话外就是让她帮衬娘家兄弟。

女子出嫁等同脱离母族,以后的日子能不能过的好,全凭夫家的态度。

老爷夫人不说从中帮忙,还总是要求小姐一个外嫁女借着夫家便宜替娘家谋利。

若是让人知道了,这让小姐以后在侯府如何自处。

他们这是全然不顾及小姐的处境。

她心疼自家小姐,自然是不希望她做一些违心的事,可是老爷夫人又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到时候知道小姐没能如他们的愿,只怕又要过来撒泼打滚了。

小姐又要为此伤脑筋了。

青萝性子耿直,听了这话,气呼呼道:“他们闹就闹,天底下就没有这么糊涂的父母,咱们小姐如今已经是侯府少夫人,管着府里中馈,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不说体谅小姐,还成天给她找麻烦拖后腿。”

每次老爷夫人过来,就是各种帽子往小姐身上扣,以长辈的姿态要挟她办各种事。

偏偏小姐孝顺又心善,只能答应,她早就看不习惯了。

今日小姐终于开口说不,管它有什么后果,反正这会儿她只觉得通体舒畅了。

绿竹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担心。

“以前是我糊涂,这才让他们得寸进尺。”

秦桑心想她如今都快要死了,才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理会别人的感受。

余下的日子,她只为自己活,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至于所谓的父母兄弟?

呵!那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吸血鬼。

这些年她迫于孝道,没少被他们压榨。

从今以后,谁都别指望再从她这得到什么。

“青萝,你去告诉门房,以后没有我的吩咐,秦家来的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

“他们要是敢擅闯,直接让人打出去。”

青萝一听,高兴应下,一溜烟就往外跑出去了。

小姐就该把侯府少夫人的架子摆出来,省的别人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卸了妆,又换了一身家常的袍子,秦桑这才从内室出来,歪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姿态是慵懒中又透着愉悦。

从记事起,她就时刻被母亲告诫女孩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不论在何时何地,手脚都不能随意摆放。

甚至连夜里睡觉,也不能乱动。

如今像这样,翘着二郎腿,歪七扭八靠在榻上,不用时刻绷着身体,真的特别舒服。

她从没想过,原来日子还能这样过。

芳华公主端坐高位,目空一切,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的眼神里满是嫉恨。

秦桑放下手中的糕点,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这才抬头回应:“第一,我没让她来道歉,是她要厚着脸皮自己主动跑来跟我道歉的,至于接不接受那是我的权利。”

“第二,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贤德睿智,治理后宫井井有条,本以为公主殿下在娘娘膝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精明能干,今日一见.....”

她迟疑一下,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叹气说:“怎么这么偏听偏信,不问清楚事情真相就随意站队讨伐。”

言外之意就是骂公主蠢。

芳华公主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踩脸,她气炸了,不顾仪态,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掌掴秦桑。

皇后虽然也生气别人这样内涵她女儿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不以大局为重。

于是厉声吼道:“芳华,放肆。”

皇后身旁的女官见状,赶紧过去把公主给拉回来了。

“母后!”芳华公主不依不饶,跺了跺脚。

见母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愠怒,她嚣张的气焰倒是收敛了几分,只不过看着秦桑的眼神还是像要喷火一样。

把女儿养成这样一副冲动无脑的样子,大概是皇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之前女儿闹着要嫁给裴羡之,陛下还是好言相劝,并且为了安抚她,还送了不少稀世珍宝给她。

皇后原本还以为是陛下不同意这门亲事,是舍不得裴羡之这个肱股之臣,毕竟按照我朝律例,尚公主后不得在朝为官。

可是那次女儿以死相逼,她在陛下的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是陛下的逆鳞,触者即死。

奈何女儿不开窍,她几次三番好言相劝,她仍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皇后娘娘浸淫后宫多年,中宫地位又屹立不倒,除了她貌美嘴甜得圣上欢心,自是有几分手段在身上的。

芳华公主这会儿跟着别人一起找秦桑的茬,目地是什么,她这个当娘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底是小孩子,手段还是稚嫩了些。

还没有出手,就被人弄得毫无还击之力。

即便她的女儿不能如愿嫁给裴羡之,可是秦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也别想占着侯府少夫人的头衔招摇过市。

她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只不过稍纵即逝,随即她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目光柔和,一派和蔼可亲:“裴少夫人,芳华从小被本宫宠坏了,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就见她举起酒杯,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她身边的女官也端起酒壶过去,给秦桑倒酒。

秦桑虽然不怕死,可是也不敢当面跟皇后刚,只能站起来回敬:“娘娘言重了,臣妇不敢!”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皇后的大度一笔带过,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岔开话题,转移刚才微妙的气氛。

趁着其他人说话间隙,昭阳郡主赶紧凑了过来,拽着她衣袖撒娇:“桑姐姐~”

面前的少女肌肤赛雪,眉眼之间透着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娇气,朝气蓬勃的样子就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娇蕾,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秦桑知道她心急,也懒得逗她了,从袖子里把信拿出来,递给她:“呐,这是回信。”

说完这句话,他又朝对面坐着的人看了一眼,凑近问:“不会是你中了那毒吧?”

“不是我,是秦桑。”

“她身体的情况你清楚,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好受点?”

景浩摇了摇头:“没什么办法,要是不行男女之事,就只能忍,等药效过了自然就没事了。”

上次,景浩偷偷取了秦桑的血,回去研究数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她体内确实也被人种了蛊。

这蛊寄宿在她体内,随着蛊虫一日日长大,宿主体内的精血也被它日日吸食。

他当时了解清楚后,就飞鸽传书给裴羡之了。

“上次你说蛊虫在她身体里不断吸取她的精血,长此以往,她会虚耗而死,有没有办法能阻止?”

景浩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每日睡觉,将这个东西放在香炉里燃烧,可以让她体内的蛊虫呈休眠状态,延缓她身体的损耗。”

“蛊虫是从南疆那里传来的,书上记载不过寥寥数语,我准备明天去周边走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的线索。”

“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她。”

景浩拿起药箱,朝他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不仅救她,还要救你。”

房间里。

也许是此刻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秦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那股灼热感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脖颈的肌肤已经泛起绯色,整个人像是被欲火焚身。

刚刚在宫里的时候,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就忍得辛苦,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就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丢人的媚态。

现在她没了顾虑,怎么舒服就怎么做。

因为药效的催发,浑身血液激荡,潮红漫上皮肤表面,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又热又痒,她伸手胡乱把身上的衣服都扯了,只余一件青色小衣挂在脖颈。

裴羡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场景。

床上的人眼尾微微泛红,清澈的杏眸里含着一汪莹莹水光,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一声声魅惑的呻吟,那种令人不忍亵渎的干净和迷乱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他双手负于身后,房间柔和的光晕照在他眉宇间,在他的眼下投射一片阴影。

实在是难受,浑身犹如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秦桑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希望让这种疼痛感掩盖住那股不适,嘴角隐隐有殷红的血迹渗出。

男人心痛不已,大步上前,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搂在怀里,低声柔柔道:“不要咬自己。”

说完就把自己的胳膊伸到她嘴边。

随着他的靠近,一阵清幽的松木沉香飘入鼻间,秦桑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迅速被安抚住了,为了汲取更多的凉意,她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双手不自觉搂着他脖颈,只想紧紧贴着他。

莹莹烛光下,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楚看清她面上的皮肤。

很嫩,很滑。

黑白分明的杏眼此刻紧闭着,因为热潮上涌,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蝶翼长睫拓落浅浅的阴影,像一把小扇子,鼻尖挺翘,樱唇饱满,色泽娇嫩,看得人心动不已。

她嗅着男人身上温暖的幽香,抬起一双水润星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角,突然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的唇角冰凉,气息凛冽,就像有某种魔力一般,吸引着她不断想靠近。

只是她的吻很生涩,明显不得章法,从唇角移到鼻尖,又到眼睛,似乎觉得不够,她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

秦桑一直都知道在爹娘眼中,她就是他们攀附权贵的一个工具。

只不过她到底是个俗人,在内心深处,对骨肉亲情还是有那么一点期盼。

她渴望像别的孩子那样能得到父母的疼爱,即便不多,但是有几分,她也就知足了。

可是当赤裸裸的现实再次冲击她的心理时,她彻底醒悟了。

她就不该对秦家的任何人抱有希望。

秦母喋喋不休的刻薄声不断在耳边响起,不自觉勾起了她脑海里记忆深处潜藏的伤疤。

“秦桑,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笨,学琴学了这么久还弹成这个死样,这首曲子今天不学好,晚上就不准吃饭!”

“秦桑,你是女儿,家里好吃好喝的都要让给承邺和承祖,还有以后你嫁到了好人家,记得帮他们!”

“秦桑,这几巴掌是让你长教训,以后再敢不听话,我就让你三天三夜没吃没喝的。!”

“秦桑……”

“秦桑……”

熟悉的声音不断充斥在她耳边,秦桑猛地往前走了几步,顺手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着秦父的身上招呼。

秦父长的五大三粗的,身体笨拙,根本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女儿会动手打他。

秦父抱着脑袋缩在一旁,嘴里还嗷嗷叫着:“秦桑,你反了,我是你爹?”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当爹!”

秦母见她像失了控一般,也被吓了一跳,想过去把人拉着,但是又怕被殃及,只敢站在一边大声吼道:“秦桑,我们好歹把你养这么大,你不能忘恩负义,况且承祖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今天要是不救他,我们就跟你同归于尽。”

以往只要她说说狠话,秦桑立马就会答应她的要求,于是秦母又开始故技重施。

“那就一起死吧!”秦桑抬头一脸决绝看着她说道。

然后她突然双眼一白,人直接往后倒下去了。

青萝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忙大叫了起来。

秦桑只觉得自己好累,从三岁起,她就没睡过懒觉,也没有任何玩乐时间。

连睡觉都要被人管着。

她觉得自己好似一直被套在一个枷锁里,如今她终于冲破了桎梏,只想享受一下这片刻的自由。

景浩刚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回家洗漱,就被元宝急吼吼提溜了过来。

“你们大公子要死了还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把人拉来?”

“我这连着赶路都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

元宝一手拽着他,一手替他背着药箱。

“哎呀,景公子,比我们大公子病了还要紧,十万火急的事!”

知道少夫人晕了,大公子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他可是从小跟着大公子的,从来没见过他关心在意过别人。

推门进去,景浩就见裴羡之搂着一个女子。

从屏风后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似乎还夹杂着说话声,只不过听不太清楚。

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哭的人是裴羡之的妻子秦桑。

只见裴羡之靠坐在床头,女人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眉宇之间尽是痛苦之色,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朵饱经风霜的花朵,随时都凋零。

而且还跟佟掌柜打了一个赌。
最后还赌赢了。
之前他回想了下,发现成亲这几年自己对她太过疏忽,出于愧疚,就送了两个最赚钱的铺子给她,也算是自己对她的补偿。
正常女人收到了东西,不应该是乖乖坐在家里享福,拿着钱袋子等着收钱就好。
她这每天上蹿下跳,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又是为了什么。
今晚,秦桑照例还是等酒楼打烊了,这才回来。
累的一进门就直接倒在了榻上。
手脚也是四仰八叉的。
酒楼生意太好,刚才太忙了,她就随便垫吧了一口。
这会儿闲下来,她又感觉饿的不行。
听到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青萝她们进来了,于是闭着眼睛懒洋洋吩咐道:“青萝,我肚子饿了,你让厨房给我做一碗阳春面,另外再加两个荷包蛋,还准备一碟酱菜。”
“对了,荷包蛋要糖心的。”
说完,她就准备闭上眼睛先休息会儿。
谁知道下一刻,一阵充满磁性的嗓音就在屋内响起。
“夫人日日如此劳累,让外人知晓了,只怕还以为是我们侯府规矩懒散,管教不力,下人办事不行,这才让你日日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秦桑听到是他,于是悠悠睁开疲倦的眼睛,对上面前的人,她也只是轻轻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就闭上了。
身子更是半点都没挪动。
只最后有气无力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这么阴阳怪气的。”
秦桑觉得聚福楼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为了多赚点钱,于是又想了几个噱头。
跟佟掌柜商量后,他也觉得切实可行,就立刻开始实施。
这不,这些点子一经实施,每天生意就好到爆,秦桑也想根据客人的反馈,来不断精进,所以最近才天天往聚福楼跑。
刚才一回来,她就直接瘫在了榻上,鞋子也是胡乱一扔。
只不过一只挂在椅背上,一只躺在桌子上。
她为了舒服,更是直接把外面的外衫脱了,头发也被她打散了。
这副懒散样儿,跟她以往守规矩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裴羡之眸子微眯,盯着面前毫无形象的人看了半晌,最后确定她确是秦桑无疑。
他才开口问:“听说你为了让酒楼生意更好,最近天天往那里跑?”
“是我给的钱不够用?”
印象中,这个女人也不喜奢华,根本没多少用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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