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完全没有看到她,转身便进了洞房,倒是侯夫人眼尖,疾步走过来,她身后的嬷嬷立刻制住女儿的双手,将她弯腰压在地上。
“你那个贱人母亲是不是以为让你过来,就能让渊儿回心转意?”
婆母满脸尖酸,恶狠狠道:“渊儿早就把她给休了,要不是渊儿心善,连祠堂也不会让你们住!”
“还有你这个小贱种,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就该跟你那恶心的母亲一起滚出侯府!”
女儿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不知是不是疼的,她大喊起来:“你胡说,我娘亲才不是贱人,我们都是坏人,我要见父亲,让我见父亲!”
冷风里,她的小脸冻得通红,胸膛起伏不定,婆母嗤笑一声,给嬷嬷一个眼色。
粗壮的嬷嬷一把掐在了她的脸上,女儿痛叫一声,脸上顿时肿得老高。
我猛地捂住了嘴,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我的孩子?
谢渊分明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给云渺当药引,等我走后,他还是会善待阿阮,将她当做侯府的嫡女来养。
“狗东西,敢给我下毒,我就是杀了你也是你活该。”婆母蹲下来,拔下发间的簪子,朝女儿脸上狠狠一划――
鲜血顿时飚了出来,又是一声惨烈的尖叫。
婆母一脚将她踢倒在雪窝里:“晦气,把她扔回祠堂。”
我扑到婆母面前,拼命的厮打她:“阿阮是你亲孙女,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的毒跟阿阮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的手掌穿过婆母的脸,她笑得越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