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蛮把剩下的剔完,分别装好,统统收入空间,又放出一头野猪。
张翠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这时间就太紧了。
幸亏赵蛮的刀法出神入化,认真起来他自己都怕,三下五除二,一头猪分离完毕。
“把内脏煮熟了切碎了喂猪。再有人来别说漏了,我们只打了一头野猪,否则怎么拿回来的?”赵蛮叮嘱。
“老公,你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出漏子。”张翠信誓旦旦的保证。
赵蛮又问:“如果有邻居要下水怎么办?”
张翠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赵蛮笑说:“下水是吃不完的,只要上门要,你就给,但不能惯它们毛病,升米恩斗米仇,必须送一捆柴禾过来。这样省得我去砍柴了,他们也省得打猎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好。但如果有人说,别的小队打了猎物都分肉,我怎么说?”张翠又问。
“别的小队还有死的,他怎么不去死?”赵蛮瞪眼反问,随即又解释说:“别的小队分肉,要么是参与打猎的,要么是关系不错的人情往来,不存在全体分肉,我们谁也不欠,分个屁。”
“明白了。”张翠深感惭愧,自己像傻狍子一样,就两样东西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赵蛮出门套上马车,把肉搬车上,迅速走了。
赵蛮赶到黑市,立刻受到了夹道欢迎,简直像欢迎外宾一样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