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大结局
  • 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大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皎若星河
  • 更新:2025-04-30 15:28: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继续看书

芳华公主端坐高位,目空一切,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的眼神里满是嫉恨。

秦桑放下手中的糕点,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这才抬头回应:“第一,我没让她来道歉,是她要厚着脸皮自己主动跑来跟我道歉的,至于接不接受那是我的权利。”

“第二,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贤德睿智,治理后宫井井有条,本以为公主殿下在娘娘膝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精明能干,今日一见.....”

她迟疑一下,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叹气说:“怎么这么偏听偏信,不问清楚事情真相就随意站队讨伐。”

言外之意就是骂公主蠢。

芳华公主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踩脸,她气炸了,不顾仪态,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掌掴秦桑。

皇后虽然也生气别人这样内涵她女儿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不以大局为重。

于是厉声吼道:“芳华,放肆。”

皇后身旁的女官见状,赶紧过去把公主给拉回来了。

“母后!”芳华公主不依不饶,跺了跺脚。

见母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愠怒,她嚣张的气焰倒是收敛了几分,只不过看着秦桑的眼神还是像要喷火一样。

把女儿养成这样一副冲动无脑的样子,大概是皇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之前女儿闹着要嫁给裴羡之,陛下还是好言相劝,并且为了安抚她,还送了不少稀世珍宝给她。

皇后原本还以为是陛下不同意这门亲事,是舍不得裴羡之这个肱股之臣,毕竟按照我朝律例,尚公主后不得在朝为官。

可是那次女儿以死相逼,她在陛下的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是陛下的逆鳞,触者即死。

奈何女儿不开窍,她几次三番好言相劝,她仍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皇后娘娘浸淫后宫多年,中宫地位又屹立不倒,除了她貌美嘴甜得圣上欢心,自是有几分手段在身上的。

芳华公主这会儿跟着别人一起找秦桑的茬,目地是什么,她这个当娘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底是小孩子,手段还是稚嫩了些。

还没有出手,就被人弄得毫无还击之力。

即便她的女儿不能如愿嫁给裴羡之,可是秦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也别想占着侯府少夫人的头衔招摇过市。

她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只不过稍纵即逝,随即她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目光柔和,一派和蔼可亲:“裴少夫人,芳华从小被本宫宠坏了,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就见她举起酒杯,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她身边的女官也端起酒壶过去,给秦桑倒酒。

秦桑虽然不怕死,可是也不敢当面跟皇后刚,只能站起来回敬:“娘娘言重了,臣妇不敢!”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皇后的大度一笔带过,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岔开话题,转移刚才微妙的气氛。

趁着其他人说话间隙,昭阳郡主赶紧凑了过来,拽着她衣袖撒娇:“桑姐姐~”

面前的少女肌肤赛雪,眉眼之间透着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娇气,朝气蓬勃的样子就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娇蕾,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秦桑知道她心急,也懒得逗她了,从袖子里把信拿出来,递给她:“呐,这是回信。”

《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大结局》精彩片段


芳华公主端坐高位,目空一切,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的眼神里满是嫉恨。

秦桑放下手中的糕点,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这才抬头回应:“第一,我没让她来道歉,是她要厚着脸皮自己主动跑来跟我道歉的,至于接不接受那是我的权利。”

“第二,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贤德睿智,治理后宫井井有条,本以为公主殿下在娘娘膝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精明能干,今日一见.....”

她迟疑一下,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叹气说:“怎么这么偏听偏信,不问清楚事情真相就随意站队讨伐。”

言外之意就是骂公主蠢。

芳华公主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踩脸,她气炸了,不顾仪态,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掌掴秦桑。

皇后虽然也生气别人这样内涵她女儿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不以大局为重。

于是厉声吼道:“芳华,放肆。”

皇后身旁的女官见状,赶紧过去把公主给拉回来了。

“母后!”芳华公主不依不饶,跺了跺脚。

见母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愠怒,她嚣张的气焰倒是收敛了几分,只不过看着秦桑的眼神还是像要喷火一样。

把女儿养成这样一副冲动无脑的样子,大概是皇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之前女儿闹着要嫁给裴羡之,陛下还是好言相劝,并且为了安抚她,还送了不少稀世珍宝给她。

皇后原本还以为是陛下不同意这门亲事,是舍不得裴羡之这个肱股之臣,毕竟按照我朝律例,尚公主后不得在朝为官。

可是那次女儿以死相逼,她在陛下的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是陛下的逆鳞,触者即死。

奈何女儿不开窍,她几次三番好言相劝,她仍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皇后娘娘浸淫后宫多年,中宫地位又屹立不倒,除了她貌美嘴甜得圣上欢心,自是有几分手段在身上的。

芳华公主这会儿跟着别人一起找秦桑的茬,目地是什么,她这个当娘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底是小孩子,手段还是稚嫩了些。

还没有出手,就被人弄得毫无还击之力。

即便她的女儿不能如愿嫁给裴羡之,可是秦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也别想占着侯府少夫人的头衔招摇过市。

她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只不过稍纵即逝,随即她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目光柔和,一派和蔼可亲:“裴少夫人,芳华从小被本宫宠坏了,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就见她举起酒杯,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她身边的女官也端起酒壶过去,给秦桑倒酒。

秦桑虽然不怕死,可是也不敢当面跟皇后刚,只能站起来回敬:“娘娘言重了,臣妇不敢!”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皇后的大度一笔带过,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岔开话题,转移刚才微妙的气氛。

趁着其他人说话间隙,昭阳郡主赶紧凑了过来,拽着她衣袖撒娇:“桑姐姐~”

面前的少女肌肤赛雪,眉眼之间透着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娇气,朝气蓬勃的样子就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娇蕾,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秦桑知道她心急,也懒得逗她了,从袖子里把信拿出来,递给她:“呐,这是回信。”

这些不过是男人为了掌控女人,故意说的麻痹人的甜言蜜语。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唯有钱不会。

所以她要大把大把的钱握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别看她是堂堂侯府少夫人,在一个月以前,她其实根本没一点私房钱,平时的吃喝穿戴甚至都不如一个下人。

自从被大夫告知自己没多少时日了,她就彻底想开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所以她现在才不会再把那些迷惑人的毒鸡汤放在心上,怎么对自己最有利,她就怎么做。

见男人只是冷眼盯着自己看着。

秦桑也不怕,从榻上站了起来,光着脚又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叉腰,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之前虽说你把酒楼给我了,可是在酒楼里的那些人眼里,你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他们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现在我凭自己的本事赢得了他们的认同,以后他们就只认我这个主子了。”

说完她还得意得扬了扬下巴,很是傲娇。

“既然我现在已经是酒楼真正的主子,那我当然要让酒楼赚更多的钱。”

因为这些钱以后都进自己的口袋里。

裴羡之此刻已经忘了自己要跟她争辩什么,因为在她凑近自己的时候,他从她的气息里闻到了一阵混着幽香的淡淡酒香。

他心中有些不悦,蹙着眉头,冷声质问道:“你喝酒了?”

今天是最近生意最好的一天,赚了不少银子,大家都高兴。

秦桑为了庆祝一下,就喝了点酒。

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喝酒,对自己的酒量也没个数,喝了一杯,就觉得头晕乎乎的,要不是绿竹在一旁拦着,她还能接着喝。

这会儿酒劲上头。

她的倔劲也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从前的二十年,她一直被人管着,干什么都循规蹈矩的,现在彻底放开了,对于别人的说教就特别反感。

她又把脑袋往前扬了扬,毫不客气回道:“就喝了,你能怎么着?”

“谁规定女子不能喝酒了?”

说完,她越发觉得委屈了,掰着指头在他的面前数起来:“去年中秋节,你去宫里赴宴还不是喝酒了?”

“还有年初,元宵节那晚,你还跟你的狐朋狗友喝到半夜才回来呢?”

她一张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裴羡之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女人根本不像往日里看上去那么乖巧娴静。

这会儿倒像是跟他秋后算账了。

“哼,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她伸着手指头朝他控诉,“我就算喝酒了,也不像某人,坐在那跟个大爷似的,把别人累的团团转。”

裴羡之:……

这是怪自己之前回来,要她半夜起来给他熬醒酒汤。

他吃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瓜子被她气的疼。

刚准备开口说话,突然一具柔软的身体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小嘴微微嘟着,脸颊也是红扑扑的,就跟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睛闭着,睫毛扑闪扑闪的,此刻的她看着倒是乖巧。

秦父秦母一共养育了三个孩子,秦桑是老二,她上面有一个哥哥,底下还有一个弟弟。

哥哥虽然碌碌无为,可是后来成家后,总归是去外面谋了个差事,没多大出息,至少每天也有点事做。

弟弟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当初念书的时候,去了不少书院报名,可是每个书院的入学考试他都没能通过。

秦父秦母气不过,最后决定自己花钱请夫子来家里一对一教学,奈何儿子不争气,隔三差五就把夫子给气走。

老两口没了法子,最后只能过来求秦桑,给她各种道德绑架,秦桑没办法,又是出钱又是出力,最后好不容易让一个书院收了他。

他人是在书院待了几年,可是却学无所成,连最简单的乡试都没能考过,加上秦父秦母又极度溺爱这个小儿子,听他说读书苦读书累,顿时就心软了。

然后这个人就像个蛀虫一样,每天待在家里啃老,除了睡觉就是吃喝玩乐。

关键是他自己没本事,偏偏花钱还如流水,秦家本就是个空架子,就那点老本,哪够这个小祖宗啃的。

然后,理所应当的,秦桑就成了他们的钱袋子。

秦承祖见他姐姐亲自来给他撑腰,此刻斗志昂扬,又恢复了以往那样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死样儿,双手叉腰嚷嚷着:“梁六,别给脸不要脸,堂堂长宁侯府的少夫人亲自来送钱了,你要是不拿,小心我让我姐夫请你去北镇抚司走一趟。”

裴羡之是锦衣卫指挥使,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深受圣上器重,京中人人都知道。

他的威名,就算是阎王听了也要抖一抖。

北镇抚司更是犹如阎罗殿般可怕的地方,再厉害的人只要进了那个地方,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梁六虽然跋扈,可是毕竟才是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不经吓。

刚刚这人说自己是羡之哥哥的小舅子,他还以为他是胡说的。

这会儿见秦桑姐姐来了,而且那人还叫她姐姐,他这才彻底信了。

一想起羡之哥哥那张脸,他就觉得后背发冷。

脸色也成了卡白色,脑袋缩在脖子里活像个鹌鹑。

“我姐姐可是他的夫人,你今儿要是敢当众落下她的面子,我姐夫可不会饶你。”

见梁六气势弱了,秦承祖又跳起来嚎。

他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也是狗仗人势,此刻也从角落里冲出来,跟着嚷嚷:“是啊,别得寸进尺,还是见好就收。”

说完怕人不信,秦承祖又朝着一旁的人颐指气使:“秦桑,赶紧把钱给……”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堂。

秦桑刚刚那一下,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加上秦承祖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打得后退好几步,半边脸立马就肿了。

梁六也愣住了,吓得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惊住了,全都敛声屏气看着。

秦承祖被打懵了,好半天才从自己被秦桑打了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他直起身子,捂着左脸,双目圆瞪,盯着她恶狠狠吼道:“秦桑,你疯了?你敢动手打我?”

他是秦家最宝贝的儿子,家里所有人都疼他宠他。

从小到大,就连他爹娘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秦桑,不过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在家里像仆人一样被他呼来喝去的,如今,居然敢动手打他,实在是岂有此理。

“你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娘,让她收拾你。”

秦承祖见对面的人无动于衷,又歇斯底里愤怒道。

实在是被这个女人当众打,太让他跌面了。

此刻他觉得屈辱极了。

他发誓,回头定要让爹娘替他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秦父秦母重男轻女,以前在家里只要是他们姐弟起了争执,不论是为了什么,也不论是谁对谁错,最后挨打的那个永远是秦桑。

反正在他们家,不管结果如何,错的都是女儿。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秦承祖虽然比秦桑小,可是知道爹娘宠他,所以更加有恃无恐,平时没少借着这个由头欺负秦桑,他已经成了习惯。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次是打在右脸上。

也不知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哪来这么大的劲,秦承祖被打得趔趄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仅他一脸懵逼。

连一旁看戏的梁六也吓傻了。

裴羡之的夫人他见过,人知书达礼又温婉贤淑。

他母亲也经常在家里夸,说她不仅掌家理事是一把好手,而且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

不管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从来不会发脾气。

更别说动手打人了。

可是面前的人怎么跟传闻严重不符。

刚刚那一巴掌,在秦承祖的左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印,看着怪难看的,这下好了,右边也有,对称了,看起来居然还挺顺眼。

“你是没断奶吗?一有事就知道去找爹娘告状?嗯?”

“姐姐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

说着她就过去,直接提溜着秦承祖的后脖颈子,把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

一脚直接踩在他背上,还不忘提醒:“第一,自己犯的错误自己要勇于承担责任。”

“第二,从今以后,你们秦家的事别来烦我,老娘现在嫁到了长宁侯府,就是侯府的人,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就招手把掌柜的喊过来,吩咐道:“掌柜的,今儿的事按照律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有他损坏的东西,你列个清单出来,直接去秦府拿钱。”

掌柜的也怕惹祸上头,于是斟酌一番,又试探着问道:“夫人,这个事按照律法,该报官。”

天子脚下,治安严谨,老百姓已经习惯了大小事都让官府做主。

再说了这两人身份不简单,他不能惹。

到时候若是真有什么,他也能把责任摘出来,就说是她让人去报的官,跟他一点儿没关系。

秦桑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拿了一锭银子就朝一旁的小二扔了过去:“你去跑个腿,去跟京兆府尹说一声,就说这里有人打架斗殴。”

不过就是跑一趟腿,就能得这么多银子,那小二二话没说就去了。

秦承祖见秦桑不像是开玩笑,而是来真的,顿时就慌了:“秦桑,你疯了,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居然这样对我?”

“爹娘知道了,不会饶了你的?”

秦桑可不知道她们心里的这些想法。

昨天晚上她就没吃饱,这会儿醒来,只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见桌子上摆放的都是她爱吃的菜,秦桑高兴得笑眯了眼,对着绿竹夸奖道:“绿竹你真好,准备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绿竹给她一边摆碗筷,一边笑着解释:“少夫人,这可不是奴婢的功劳,都是大公子让奴婢安排的。”

秦桑纳闷:“他?”

“是啊,大公子说您昨天晚上就没吃,今天醒来肯定会饿,所以就让我们提前都备着了。”

“别看大公子平日里对人冷冰冰的,他对您还是挺上心的。”

秦桑才不信,那人才不会这么关心自己呢。

他们成亲好几年,他对自己更多的只是一种责任。

谁让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至于其他的,她以前都没有在意,现在更不会奢求。

只是这些话,她没必要跟她们解释,省的让她们忧心。

用完膳,见秦桑懒洋洋的,又想去榻上窝着,青萝忙过来:“少夫人,大夫说了您胃不好,不能一吃完饭就躺着,今儿天气不错,不如奴婢陪您去后花园逛逛?”

秦桑想了想也是,最后就被她拉着去了。

她们前脚刚到凉亭坐下,后脚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穿着紫色华服的是昭阳郡主,旁边穿得清丽脱俗的是周念姿,周氏的娘家侄女。

见她们两人过来了,秦桑出于礼节,站起来跟昭阳郡主打了招呼:“臣妇见过郡主。”

说完不等她开口叫免礼,她就直接过去坐下喝茶。

毕竟按照正经官阶来说,她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地位并不比郡主低。

之前对她客气,那也是出于礼节。

可是若是别人不尊重她,那她也没必要上赶着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昭阳郡主之前倒是从周念姿的口中听说过秦桑,可是现在看来,跟她听说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于是出于好奇,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目光朝她看了过去,心直口快问:“都说侯府少夫人知书达礼,温柔娴熟,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她平日里去别府应酬,哪个见了她不是热情相待,巴巴讨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向她表忠心。

哪像她,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一点不把她当回事。

秦桑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袖口,然后扬起一抹甜笑,淡淡回道:“这些都是别人说的,我自己又没说我温柔贤淑,知书达礼。”

“再说了,我还听人说郡主刁难跋扈,蛮不讲理,可是现在看来,您还是挺通情达理的,所以说这传言不可信。”

昭阳郡主听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一脸盎然盯着她,用手杵着下巴,心想这人倒是有趣。

她长这么大,身边围着她的人对她都是极尽谄媚讨好,像这样不巴结她的,还是第一个。

见她们俩没有打起来,周念姿心里有些着急。

原本她是想扯着郡主的虎皮,今日让她们俩起冲突,到时候借郡主的手狠狠羞辱秦桑一顿。

哪里知道郡主这么不中用,被人冒犯成这样,也不知道反击。

真没用。

看来只能她自己出手了。

周念姿生怕她们闹不起来,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装出一副温柔款款的样子来,娇滴滴道:“大表嫂,你误会了,郡主不是那个意思?”

“都怪我,是我仰慕表嫂的为人,这才多嘴在郡主面前提了几句,哪成想让你们生了这样的嫌隙。”

说完她红着眼眶走过来,拉着秦桑的衣袖,小声哀求道:“表嫂,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都随你,求你别跟郡主置气。”

秦桑:……

好大一朵白莲花!

秦桑不动声色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扯过来,满脸嫌弃,好似她是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

语气也是一点不客气:“周姑娘,请自重!”

“第一,我跟你不熟,别套近乎。”

“第二,郡主宽宏大量,通情达理,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秦桑又不蠢,以昭阳郡主的身份,她纡尊降贵几次三番登门,肯定是有所求,所以只要她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来,郡主根本不会拿她怎么样。

这点自信,秦桑还是有的。

“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挑拨离间,到底居心何在?”秦桑话锋一转,言辞变得犀利,直击要害。

“这么盼着我俩打起来?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周念姿的心思被人猜中,又不留情面说出来,顿时觉得颜面扫地。

她心下一慌,咬着嘴唇欲哭不哭,忙朝郡主跪下来道歉:“郡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然后就拿帕子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声音时断时续,如泉水叮咚,一下一下敲在心上,婉转而悠扬。

听者无不动容!

周念姿长的好看,哭的时候也是用了技巧的,一双杏眼红红的,泪珠盈满眼眶,欲落不落,小巧的鼻头红润雅致,像枝头饱满的樱桃,惹得人怜惜不已。

昭阳郡主看了她这副样子,顿时吃惊不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只觉得她这说哭就哭的本领,跟皇伯父后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子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假以时日,多加练习,说不定还能打败天下无敌手。

厉害厉害!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给你下蛊的人应该也是听说了那个传闻。”

裴羡之心思深沉,早在刚刚景浩说出了阴阳蛊的秘密那一刻,他就想到了这一切。

“既然我体内被种了阳蛊,那么阴蛊必定也种在了另外一人身上,改天你找个借口替她把把脉。”

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景浩点头应下。

秦桑在两个丫头的监督下,紧赶慢赶终于把送给裴羡之的荷包绣好了。

想着那人平日里总穿玄色衣衫,显得死气沉沉的,她就选了蓝色布料给他绣的荷包,颜色鲜艳有朝气不说,而且还好搭配衣服,上面绣了一只貔貅,驱邪避灾的,希望他日后平安顺遂。

只是不巧的是,她的荷包做好了,却一直没机会当面给他。

听下人说,裴羡之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回府了。

这人行踪不定,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以前也会像这样无故失踪,不过自从那次秦桑阴阳他,说他不告而别,连个招呼都不打后,他不管去哪里都会特地让七宝过来知会一声。

像这种连着消失几天的情况,倒是第一次碰到。

秦桑刚准备派人去打听一下,就见青萝进来了,“少夫人,景公子来了。”

“请进来吧!”

“少夫人。”景浩背着药箱,进来跟人打了声招呼。

上次走的时候,裴羡之让他抽空过来给秦桑把脉,而且还要找个合理的借口,不让她有所怀疑。

景浩的脑子里只有他的那些药啊草啊,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这几天一直都没想出个合理的理由。

还是苏怀宁见他愁眉不展的,这才给他支了个招,不然只怕他今天还来不了。

秦桑朝他点点头,印象里,这也是她第一次正经跟景浩见面,而且因为受昭阳郡主所托,她这会儿从人进来后,眼神就没离开过下面的人身上。

观察片刻,发现这人就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样儿,难开窍,看来昭阳郡主的追夫路有点漫长啊!

景浩这样被人盯着看,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少夫人,上次你晕倒了,羡之很担心,虽说已经好了,但是羡之不放心,让我过来再看看。”

不知不觉中,秦桑已经对那人生了信任,仿佛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不会怀疑。

只是,她身体是什么情况,她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让人徒增烦扰。

秦桑笑着拒绝:“有劳景公子了,只不过我昨天刚让大夫看过,说是一切都好。”

青萝就纳闷了,昨天少夫人明明一天都在府里,哪都没去,哪让大夫给她看过 。

她刚准备出声说话,秦桑一个眼神扫过去,她就默默闭了嘴。

景浩是个死心眼,也不知道秦桑这么做是不想让他给自己把脉,固执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我已经来了,少夫人不妨还是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从药箱里把脉枕拿出来。

见秦桑还是那样坐着没动,景浩只能另辟蹊径,“少夫人眼底有些倦色,想来是失眠之症又犯了,不如我替你扎几针以做缓解。”

这人一看就是个死心眼,只怕今天她不答应,这人会在这赖着不走。

秦桑不想多生事端,最后只能依了他。

景浩给她扎针的间隙,悄悄取了她的血。

等一切做完了,这才背着药箱走了。

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秦桑也丝毫没察觉到异常。

-

今天是中秋节,宫中会大摆宴席,君臣同乐,根据以往的习俗,秦桑作为命妇是需要陪同裴羡之一起进宫赴宴的。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