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之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她的那点小动作小表情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两人虽已成亲五年,可是在他印象里,秦桑一直就是个谨守规矩,逆来顺受的古板女子。
她在自己面前也是绝对服从,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像现在这样娇俏动人,充满活力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人是越发让人看不清了?
他在心里想到。
秦桑见自己没把他怎么样,顿时就放心了,把被子拉下去,又理直气壮道:“之前你每次喝完酒回来,我又是给你熬醒酒汤,又是服侍你洗漱,现在换你服侍我一回,有什么问题吗?”
这男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回来就跟大爷似的,要自己忙前忙后的。
现在让他也尝尝她们当女人的不容易。
面前的人因为刚睡醒,此刻脸颊还是红红的,额前垂着几根碎发,眉眼也是惺忪,迷糊中透着几分可爱,看得人心痒无比,不知怎的,突然很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裴羡之只觉得心尖一颤,仿佛一片羽毛拂过。
他别开脸,立刻从床榻边坐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主动跟她拉开一段距离。
然后背过身去,不自在咳嗽一声,声音低沉喑哑:“没问题。”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看那背影,怎么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