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欺瞒殿下。”
“半年为期,若是半年内你没能找到解蛊的方法,后果你知晓的?”他冷冷道。
“是,微臣定当尽心竭力。”裴怀第如释重负,跪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一旦陛下想要他死,不管他躲去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南疆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现在他对裴羡之有利用价值,他更不会让自己死。
这样也为他的安全多加了一层保障。
三日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混在商队中悄无声息的出城了。
城楼上,苏怀宁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问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万一他是为了活命,随意编的瞎话唬你呢?”
裴怀第蝇营狗苟多年,虽然已经混成了一个侯爷,可是他身上那种窝囊废属性深入骨髓,再怎么装的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他卑躬屈膝的舔狗模样。
苏怀宁一向不太看得起他。
总觉得这人一副贪生怕死谄媚样,没一点男子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