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怕人不信,秦承祖又朝着一旁的人颐指气使:“秦桑,赶紧把钱给……”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堂。
秦桑刚刚那一下,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加上秦承祖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打得后退好几步,半边脸立马就肿了。
梁六也愣住了,吓得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惊住了,全都敛声屏气看着。
秦承祖被打懵了,好半天才从自己被秦桑打了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他直起身子,捂着左脸,双目圆瞪,盯着她恶狠狠吼道:“秦桑,你疯了?你敢动手打我?”
他是秦家最宝贝的儿子,家里所有人都疼他宠他。
从小到大,就连他爹娘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秦桑,不过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在家里像仆人一样被他呼来喝去的,如今,居然敢动手打他,实在是岂有此理。
“你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娘,让她收拾你。”
秦承祖见对面的人无动于衷,又歇斯底里愤怒道。
实在是被这个女人当众打,太让他跌面了。
此刻他觉得屈辱极了。
他发誓,回头定要让爹娘替他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秦父秦母重男轻女,以前在家里只要是他们姐弟起了争执,不论是为了什么,也不论是谁对谁错,最后挨打的那个永远是秦桑。
反正在他们家,不管结果如何,错的都是女儿。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秦承祖虽然比秦桑小,可是知道爹娘宠他,所以更加有恃无恐,平时没少借着这个由头欺负秦桑,他已经成了习惯。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次是打在右脸上。
也不知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哪来这么大的劲,秦承祖被打得趔趄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仅他一脸懵逼。
连一旁看戏的梁六也吓傻了。
裴羡之的夫人他见过,人知书达礼又温婉贤淑。
他母亲也经常在家里夸,说她不仅掌家理事是一把好手,而且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
不管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从来不会发脾气。
更别说动手打人了。"
万科从小太监手里拿过茶盏,递了过去:“陛下,先歇会儿喝杯茶吧!”
“听说裴大公子为了救侯爷,连九转还魂丹都用上了,不过也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裴羡之救父心切,大张旗鼓给侯爷张榜寻找名医,后来又是给他用九转还魂丹。
各种名贵的药材,流水似的往他身上用。
虽然最后人没救醒,但是好歹留了口气。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京中谁人提起裴怀第,无不感慨他命好,摊上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当然了,耳听为虚。
不管外界说裴怀第病情如何严重,皇帝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现在嘛,他的人已经亲自去看了,所以之前存在的顾虑,已经是不足为患。
“他福气倒是不错,养了个好儿子。”皇帝放下茶盏,不咸不淡说了句。
语气中明显透着轻松。
就好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万科见陛下心情好,顺势跟着说:“陛下,如今入冬了,天气转凉,瑞王殿下担心您的咳疾又犯了,昨儿个让人送来了枇杷膏。”
见皇帝神情未变,他又提了一句:“听说这些枇杷可是殿下一个一个从树上摘下来的,枇杷膏也是他亲自熬制而成。”
“殿下孝顺,陛下您也是个有福气的。”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替他说好话。”皇帝瞥了他一眼,虽然是责问的语气,但是面上毫无愠色。
“陛下,您可冤枉老奴了,老奴只是实话实说。”
“殿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他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
“而且......”见他欲言又止,皇帝睥了他一眼,“怎么了?有话就说。”
万科上前一步:“老奴听说殿下四处派人打听白眉道人的踪迹。”
“好似已经有了眉目。”
白眉道人的传说也是前不久传入京中。
听说他法术高超,炼制的丹药,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民间关于他的事迹传得神乎其神。
只不过他这人行踪不定,能遇上他全靠缘分。
皇帝之前也有所耳闻,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认为他就是个为了骗钱的江湖术士。
毕竟起死回生这事太过邪乎。
后来听说那人似乎来自南疆,他这才上了心。
虽然暗中派人打听,不过至今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