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见他还没答应,主动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娇道:“你就别犹豫了,四六分不能再多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再请你吃饭。”
“可以,不过我要吃你亲手做的。”男人挑着眉头说道。
秦桑没有一丝迟疑就答应了。
哼,他不是要吃她亲手做的,那她就做一堆辣菜,看他吃不吃得下。
昭阳郡主真是豪爽,秦桑把了解到的消息写在了信件上,派人送过去。
她看了信,高兴得不行,作为谢礼,又让人送了不少好东西给秦桑。
这次给的东西不是银子,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
一盒螺子黛,还有一对成色极其好的珊瑚镯子。
秦桑相当满意,全都留着自己用。
不得不说,皇宫里出来的东西确实都是顶顶好的。
现在她手里有钱了,就决定把房间给重新装修一下。
以前为了节约,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不值钱的残次品,现在她就想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
总之是什么贵就用什么。
白玉雕花象牙屏风、大红珊瑚摆件、翠玉花瓶等等,总之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她全都买来了。
秦家的人没一个有良心,所以她也不想把手里的钱财留下便宜他们。
现在活着,自己能享受就享受。
不得不说,经过一番拾掇,她的屋子顿时看着就高大上了不少。
其华美富贵程度并不比皇宫差。
她还另外让人给做了一张摇椅,等以后天气好了就能出去晒太阳。
像床上的用品也全部换成了明亮鲜艳的颜色,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秦桑正让人按照她的习惯摆放屋里的各种器具,外面就突然吵了起来。
青萝急匆匆跑进来:“少夫人,不好了,老爷跟夫人来了,他们在门口要死要活的,门口的守卫拦不住,他们自己就跑进来了,已经过了二门。”
秦桑摆摆手,打算自己亲自去会一会这对偏心的无良父母。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出去,这两人就急吼吼冲了过来。
几日不见,秦父秦母看着都憔悴了不少。
秦父更过分,一看到秦桑,抬手就要去打她。
“你这个孽女,这是想把你弟弟给逼死?”
秦桑从小到大没少被打过,如今她可不会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反手就按住了他的胳膊,将人抵在门框上,声色俱厉道:“再动手试试?我可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得夫人,你要是动手,我就报官告你一个殴打朝廷命官家属的罪名,正好去牢里跟你宝贝儿子做伴。”
说完她用力一推,就让秦父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秦父秦母直接惊呆了,不相信原本那个对他们百依百顺的女儿居然敢反抗他们。
秦母拿着帕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道:“秦桑,你太没良心了,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教你琴棋书画品茗插花各种才艺,让你闻名京城,成为世家典范,如今你翅膀硬了,就过河拆桥。”
“你要是再不悔改,我就去把你残害手足,虐待父母的事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看你以后还有何面目在京城立足。”
她早就想好了,就算是这个死丫头不怕丢脸,可是长宁侯府绝对丢不起这个脸,女婿更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一旦让人知道他后宅不宁,必定要遭人诟病。
"
难道是她的那个弟弟又来找她了?
秦桑听他这么说,就直接从榻上坐了起来,一针见血指出来:“表面上你把聚福楼的地契给了我,其实那酒楼的一切还是你说了算吧?”
她从小就被父母告诉,女子嫁人后,就是夫妻一体。
他的就是她的。
可是她知道,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回事。
这些不过是男人为了掌控女人,故意说的麻痹人的甜言蜜语。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唯有钱不会。
所以她要大把大把的钱握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别看她是堂堂侯府少夫人,在一个月以前,她其实根本没一点私房钱,平时的吃喝穿戴甚至都不如一个下人。
自从被大夫告知自己没多少时日了,她就彻底想开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所以她现在才不会再把那些迷惑人的毒鸡汤放在心上,怎么对自己最有利,她就怎么做。
见男人只是冷眼盯着自己看着。
秦桑也不怕,从榻上站了起来,光着脚又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叉腰,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之前虽说你把酒楼给我了,可是在酒楼里的那些人眼里,你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他们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现在我凭自己的本事赢得了他们的认同,以后他们就只认我这个主子了。”
说完她还得意得扬了扬下巴,很是傲娇。
“既然我现在已经是酒楼真正的主子,那我当然要让酒楼赚更多的钱。”
因为这些钱以后都进自己的口袋里。
裴羡之此刻已经忘了自己要跟她争辩什么,因为在她凑近自己的时候,他从她的气息里闻到了一阵混着幽香的淡淡酒香。
他心中有些不悦,蹙着眉头,冷声质问道:“你喝酒了?”
今天是最近生意最好的一天,赚了不少银子,大家都高兴。
秦桑为了庆祝一下,就喝了点酒。
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喝酒,对自己的酒量也没个数,喝了一杯,就觉得头晕乎乎的,要不是绿竹在一旁拦着,她还能接着喝。
这会儿酒劲上头。
她的倔劲也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从前的二十年,她一直被人管着,干什么都循规蹈矩的,现在彻底放开了,对于别人的说教就特别反感。
她又把脑袋往前扬了扬,毫不客气回道:“就喝了,你能怎么着?”
“谁规定女子不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