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死吧!”秦桑抬头一脸决绝看着她说道。
然后她突然双眼一白,人直接往后倒下去了。
青萝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忙大叫了起来。
秦桑只觉得自己好累,从三岁起,她就没睡过懒觉,也没有任何玩乐时间。
连睡觉都要被人管着。
她觉得自己好似一直被套在一个枷锁里,如今她终于冲破了桎梏,只想享受一下这片刻的自由。
景浩刚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回家洗漱,就被元宝急吼吼提溜了过来。
“你们大公子要死了还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把人拉来?”
“我这连着赶路都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
元宝一手拽着他,一手替他背着药箱。
“哎呀,景公子,比我们大公子病了还要紧,十万火急的事!”
知道少夫人晕了,大公子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他可是从小跟着大公子的,从来没见过他关心在意过别人。
推门进去,景浩就见裴羡之搂着一个女子。
从屏风后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似乎还夹杂着说话声,只不过听不太清楚。
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哭的人是裴羡之的妻子秦桑。
只见裴羡之靠坐在床头,女人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眉宇之间尽是痛苦之色,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朵饱经风霜的花朵,随时都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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