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此刻两人的手也是紧紧握在一起。
她只觉得脑袋宕机了。
因为她的动作,裴羡之也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秦桑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在这?”
两人虽然成亲五年,可是平日里睡觉都是各睡各的。
男人勾唇浅笑:“娘子真是好记性,才过了这么会儿功夫就把昨夜发生的事忘了?”
秦桑见男人一脸意味不明盯着自己,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生怕自己昨夜一时糊涂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一把拉起被子挡在两人中间,低头瞄自己身上的衣服。
发现除了外面的衣服有些褶皱,里面的贴身衣物完好无损,而且她动了动腿,觉得身子也没什么不适,这才捂着胸口狠狠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她昨天得亏没有因为醉酒,就色胆包天,对这人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来。
她承认裴羡之这副皮囊确实很不错,而且自己曾经也被迷的不行。
可是他就是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可不去当那自取灭火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