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知道了,不会饶了你的?”
秦桑不耐烦听秦承祖继续在那满嘴喷粪,伸手挠了挠耳朵,直接对着掌柜吩咐:“这个人太吵了,把他嘴给堵上。”
梁六平时虽然横,可是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绣花枕头。
而且他对裴羡之的惧怕那是刻进了骨子的,这会儿不知怎的,他莫名在秦桑的身上看到了几分那个人的气质。
他正搓着小手,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了一声。
“梁六公子。”
秦桑笑眯眯看着他,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梁六怕的不行,但是迫于她的淫威,只能不情不愿迈着小碎步慢慢挪过去。
对面的人越是笑得和蔼可亲,他越觉得头皮发麻。
还没到跟前,就忙不迭摆摆手,先认怂道:“桑姐姐,这都是个误会,那个......我不要你的钱了,你别告诉羡之哥哥。”
梁六的祖母跟长宁侯府老夫人是手帕交,以前老夫人在世,两家交情不错,梁六没少跟在裴羡之屁股后面跑。
他喜欢跟他玩,可是也是真的怕他。
而且这种害怕随着年纪增长也是与日俱增。
秦桑没说话,收敛了笑容,又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