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房,她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在外面偷听,感觉她就要小命不保。
怕这丫头又问长问短,秦桑随便编了个借口:“他送我的东西太珍贵,我觉得就给他弄点菊花茶有些说不过去,我决定亲手给他绣个香囊,到时候在里面放些安神的药材,这个显得更有诚意。”
“太好了,库房里还有几匹成色好的布料,用来做香囊再好不过,奴婢这就去拿出来。”青萝闻言,高兴得立刻就跑去拿。
秦桑仔细回忆刚才裴老二说的话。
他说裴羡之是野种,难道他不是侯爷的亲生儿子?
可是没道理啊!
听人说,当初是侯爷亲自从外面把人领回来的,没道理会认错人。
而且就她这几年观察来看,侯爷对他也是视如己出。
甚至有时候还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秦桑只觉得头都大了。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静下来,心想她自己都快死了,干嘛去多管闲事啊?
……
书房里。
景浩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连着喝了三杯茶,这才舒了口气。
“知道你着急,我这次可是日夜兼程,路上跑死了两匹马。”
于是也不兜圈子,开口解释:“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你身体出现的那些异样是因为你体内被人种了蛊?”
“而且是刚出生就被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