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游丝,目色怆然。
我慌忙替他把脉,谁料脉象乱而微弱。
手上止不住地颤抖,我强迫自己冷静,唤着他的名字,也使他清醒。
可不论如何诊断,此脉皆乃死脉之象。
“阿无,对不起。”
我摇头,伸手想探进他玄衣之内,却被他反握住。
“我医术了得,我一定能医治好你。。。”
我像是在催眠自己,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他笑着提起我的手,吻在唇边。
“我知道。”
干裂的唇角渗出血来,他无所谓地擦拭掉。
“阿无,你说得对,我罪孽深重,来世会成为佛前石阶。
可我不想。。。”
“我还是想。。。
在你堂前积功德。”
话音刚落,他吐出一口鲜血,我抬手去抚他唇角血迹,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尽,那血像涓涓细流不断,染红了我的手。
他的目光变得涣散,我强行撑起他的脸,直视道:“你不能。。。”
最后连话也道不清楚。
他笑着虚弱道:“你且。。。
等等我,待我赎清罪孽,再来寻。。。
你。。。”
他的声音愈来愈轻,我的眼前一片迷蒙,擦拭不净,怕看不清他,怕他看不清。
“好,我等你。”
他的身子几乎瘫在我身上。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