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时,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伤痕——数十道排列整齐的刀疤,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是粉色的新伤。
“为什么……”我轻声问,明知他听不见。
他的卧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星空图,书桌上摆着各种天文望远镜的零件。
我好奇地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全是关于星星的书籍和剪报。
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小男孩独自坐在钢琴前,窗外是璀璨的星空。
照片背面写着:“临渊七岁生日,弹了十小时《小星星变奏曲》,母亲没来。”
我的眼泪砸在照片上。
“别哭……”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
季临渊不知何时醒了,正艰难地支起身子,“星星不该流泪。”
“你这个傻子!”
我冲过去抱住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他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将下巴搁在我肩上:“因为……有时候心里的痛太大声,需要外面的痛来掩盖。”
我抱紧他,感受他滚烫的体温和颤抖的呼吸。
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块即将碎裂的水晶。
“我小时候……”他低声说,“每当想母亲,就看着星空弹琴。
父亲说星星是遥不可及的,但我偏要抓住它们。”
“所以你……把我当成你的星星?”
他轻轻推开我,直视我的眼睛:“不。
你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
那晚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