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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临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应。

“太迟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二十年前我需要你的道歉,现在不需要了。”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是治疗费。

以后别联系了。”

走出咖啡馆,季临渊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奔跑。

我追着他来到塞纳河边,看到他扶着栏杆,肩膀剧烈起伏。

“哭出来吧。”

我轻轻抱住他的背,“没关系的。”

他转身埋在我肩头,像个迷路的孩子。

滚烫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领,而我只是轻抚他的后背,任由他发泄多年的伤痛。

“她凭什么……”他哽咽着说,“凭什么现在才……”我无言以对,只能紧紧地抱住他。

有时候,爱不是治愈伤口的良药,而是让人终于敢直面伤痛的勇气。

3我们在巴黎多留了三天。

季临渊带我去了他小时候住过的公寓,那栋楼现在已成危房;去了他第一次表演的小音乐厅,现在改成了酒吧;最后去了蒙马特高地,整个巴黎在脚下熠熠生辉……“小时候,我常一个人来这里。”

他望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想象着母亲会不会在某个窗口看着我。”

我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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