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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在造船厂算过的最佳抗风数据;东京湾跨海通道的导航灯布局,暗合着雾岛灯塔的闪烁频率。

“砚辞,该去医院了。”

许嘉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攥着骨髓检测报告,“哥哥的情况越来越差,医生说必须增加移植频率。”

她看着他办公桌上摊开的《桥梁设计手册》,扉页贴着半张照片——是林晚棠撕碎的那张,他用胶带细细粘好,只留下自己被圈住的半张脸。

骨髓穿刺针插入静脉时,沈砚舟隔着无菌舱对他笑:“弟弟,星港重工在海外扩张得很快啊,程念小姐真是奇才。”

他指尖摩挲着金丝眼镜腿,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沈砚辞手腕的淤青上,“不过你最近总在查1995年的救灾款流向,是还对林家的事耿耿于怀?”

2017年夏,挪威卑尔根林晚棠站在新落成的“极光桥”上,桥墩的船锚造型在极昼阳光里泛着冷光。

程启年递给她最新的CT报告,海马体附近的阴影淡了许多:“记忆恢复得不错,尤其是2014年夏天的片段。”

她摸着护栏上的刻字——是用挪威语写的“砚棠”,突然想起昨夜的梦:暴雨中的造船厂,沈砚辞塞给她半枚银戒,说“我爸是你爸的救命恩人,他不会伤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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