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镇住了,否则一起上,绝对要他命,还是枪不行啊。
此时再打也没用了,因为打不到眼睛。
野猪喜欢蹭树,尤其是红松,蹭的满身都是松香树脂,坚硬还不失柔韧,堪比顶级铠甲,三八大盖可打不穿。
老虎都不愿意猎杀野猪。
赵蛮抽刀放血,迅速收起野猪,背着麻袋扬长而去。
赵蛮回到家中,发现老婆一直站在门口张望。
那美丽的容颜,惹火的身材,殷殷的期盼,让赵蛮心中像火炉一样温暖。
“老婆,吃饭了吗?”
“孩子吃了,刚睡下,我等你一起吃。”张翠的笑容好似鲜花绽放。
“以后别等了,我这没准啊。”赵蛮进屋关门,便收起麻袋,立刻放出一头野猪。
张翠已经适应了男人的空间,不再惊奇,“王木匠来过了,他想要买个熊鼻子。我说等我男人回来再说吧。”
“他买熊鼻子干什么?”赵蛮莫名其妙。
“他的孩子是癫痫病,有人给了个偏方,说是熊鼻子焙干配黄酒喝了,治疗癫痫。”
赵蛮听得直皱眉,癫痫病在未来四十年都治不好,这不知道哪传的偏方,即便有用也有限。
但他还是插上门,把黑瞎子放了出来,迅速切下熊鼻子,又把两个膝盖骨剔下,然后重新收起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