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我人渣去死,连父母钱都坑。
我解释,我妈只会说我嘴硬,要我向叶文芳鞠躬道歉!
我站着不肯弯腰。
我爸急得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
“死孩子认错啊!爸妈是为你好,否则他们说你诬陷叶老板,要告你让你坐牢!”
我扯起被打裂的嘴角,冷笑。
“让她告!”
凭什么没有错的人,要低头求饶?
要跪着,才能活下去?
叶文芳吓唬我:“看来有人是贱骨头,这牢坐定了!”
爸妈急得团团转,含泪恳求:“别!孩子坐牢就毁了!我们这……这就让她给您赔罪!”
我爸摁着我的头就往地上磕!
砰砰砰,我给叶文芳磕了好几个响头,磕得头痛欲裂。
她眉开眼笑,说行吧,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告我了。
可她分明是怕闹到警局,她学历造假的事就瞒不住,其他总裁还为她抱不平。
“叶总就是人太好了,这骗子现在还死不悔改,就要狠狠打击她嚣张气焰,绝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