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句“一切有我”,这是秦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愿意站出来替她撑腰。
很心安。
她喜欢这种被人罩着,能由着自己性子为所欲为的感觉。
“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谁欺负我,我当然会回击。”
话落,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芳华公主那么爱慕你,陛下又那么宠爱她,为什么当初没让你当她的驸马?”
秦桑很好奇。
之前她就听昭阳郡主提过,说是为了嫁给裴羡之,芳华公主好几次绝食寻死,不过不管她怎么闹,陛下始终没有松口。
按照陛下对公主的宠爱,没道理不会满足她这个心愿。
虽说祖制上规定驸马不得在朝为官,可是这些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他随便找个由头,还不是照样让裴羡之替朝廷效力。
裴羡之没想到她关注的点在这里,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气愤?好像不是,貌似有点无语。
对面的人双手趴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看着他,期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他轻叹一声,心想陛下当然不会把公主嫁给他,因为他们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只不过这些事,暂时还不能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