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周氏表面上对裴羡之和和气气的,可是内心里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侯府世子之位迟迟没有定下来,加上裴羡之又能力出众,深受侯爷喜欢。
她就更有危机感了。
当初为了不让裴羡之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周氏这才费尽心思让空有名头却毫无根基的秦家捡了漏。
原本以为秦桑是个软柿子比较好拿捏,谁知道她一进门,侯爷就让她把府里中馈交了出来。
周氏原本想着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让秦桑把掌家权交出来的。
可是偏偏这几年,她做事周到,愣是没能让人抓到一点小辫子。
周氏面上不能拿她怎么样,就只能天天在她面前摆婆婆的谱,给她各种立规矩。
以前秦桑被孝道这座大山压的死死的,想着裴羡之跟周氏不是亲母子,关系本就紧张,她作为妻子,自然应该尽心尽力侍奉婆母,凡事能忍就忍,尽量不给自家男人找麻烦。
现在,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不痛快。
屋子里的人全都是些墙头草,仗着周氏是侯府夫人,就都顺着她的意思说些好听的,全都是在那讨伐秦桑,说她不敬婆母,目无尊长。
秦桑今天没像以前那样傻啦吧唧早早就过来给周氏请安,然后听她说些茶言茶语。
她直接睡到自然醒,然后又吃得饱饱的,这才慢悠悠过来。
毕竟只有吃饱了,待会儿才有力气同她们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