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叶文芳轻飘飘道:“那我们联合起来,让全行业封杀她不就好了?”
老板们满意地点头,一句话,就决定我命运。
我父母顿时声泪俱下,颤抖着哀求。
“别!老板们行行好,我们女儿只是一时糊涂,求老板放过她,我们老两口替她赔罪了!”
刹那,我听见两声膝盖沉重跪地的声音。
砰砰的磕头声,比我之前还密还急。
一下下,仿佛重锤捶在我心头,令我感到无比的窒息与绝望。
节目组更无耻将两个老人狼狈求饶的样子,抓拍放大,作为精彩环节投放大屏幕供人欣赏!
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欺辱,昏死过去。
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身边是以泪洗面的父母。
他们怨我。
“怎么能和老板作对?这下没工作了,你高兴了!”
可我不能怨他们。
当初,是爸妈听学校说我有机会国外深造,瞒着我把乡下房子卖了供我。
他们吃着咸菜稀粥,说孩子念书要紧!
想到这,我挣扎着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