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是夫妻,可是还从来没这么亲近过,而且这还是在外面。
众目睽睽之下,怪难为情的。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我抱你不是理所应当的。”男人不容拒绝道。
直接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抱着人大步离开。
等他们回到府里的时候,景浩已经被七宝拎过来了。
他累得弯腰,撑着腿呼哧呼哧喘得跟头老黄牛似的。
半晌,等气喘匀了,这才直起身子问:“这么着急把我喊来,到底是谁中毒了?”
他正在药房里研究蛊虫,七宝冲进去有人中毒了,然后就不管不顾把他给拽过来了。
一把老骨头都快给折腾散架了。
裴羡之眼神闪躲,略有些不自在,问:“中了那种毒,怎么解?”
刚刚回来路上,秦桑听说他要让景浩替她把脉,她很是抗拒。
并且坚持自己已经好了,不需要看大夫。
裴羡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没再坚持。
只不过毕竟关乎到她的身体,他不敢大意。
景浩见他迟疑半天,才蹦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来,一时也没明白,跟着问:
“哪种毒?”
若不是知道这人天生就是个轴性子,裴羡之很想直接揍他一顿,直到他明白。
“就是让男女助兴的药。”
“哦,是合欢毒啊!”
景浩一本正经:“一般中了这种毒,最好的解药就是行男女之事,不过若是意志力强,也可以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