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修补破碎的夫妻关系。他们换了无数个号码发出同样的消息,最后结局都是被我们全部拉黑。在系统承诺的彻底脱离这个世界前,我几次想去旅游散心,白天时一切如常。可到了夜里,总会陷入无边的痛苦和悔恨里。女儿生前的样子不断在我眼前浮现,我好像根本走不出来。和容婉商量后,我们决定敦促系统加快这具身体的死亡进程。很快,我和容婉病情急速恶化,住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