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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睡梦中的季宁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从沙发床上坐起,就着房间微亮的灯光,她看到,三天两头才回家一次的厉靳骁竟然回来了。
他拿了睡衣,往浴室的方向走。
他怎么没和颜千语一块过夜?
八卦新闻上的照片都这么露骨了,不得干柴烈火,烧个你死我活的吗。
这大半夜的,他回来干嘛?
“吵醒你了?”
二十分钟后,厉靳骁从浴室里出来。
浓密黑发上水淋淋的,他边用干毛巾擦着,看到她傻坐在沙发床上,随口问了句。
他英俊杰出得好像上帝精心雕刻出的完美作品。
五官出众不说,他那伟岸的傲人身躯光站在那,就带给人一种难以忽略的震慑力。
黑色丝质睡衣下露出男性小麦色肌肤,被水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那起伏、肌理分明的胸肌曲线,也在说明,他并不是只会坐在办公室的弱鸡。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不过。
季宁望了眼他修长脖子上那抹暧昧的草莓红印。
看来战火,激烈得很嘛。
“睡吧,我来关灯。”
轻淡的一声拉回她的思绪。
同时她也想到了自己被他们父子俩同时忘掉的婆婆。
沉想了两秒,她还是选择开口。
“昨天是你妈生日,她一直等你们回来。”
厉靳骁要笑不笑的,将手上的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躺椅。
“我不是已经让助理送生日礼物给她了吗。”
季宁两手微微握拳,“她一直在等你和爸回来吃饭。”
“所以呢?”
他冷声反问。
“不过一个生日而已,年年都有,谁都有,很重要吗?”
季宁真的替她的婆婆感到不值。
看看这样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往年的也就罢了。
今天可是她五十岁的生日,说明她的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她的青春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奉献给了这对父子。
现在他却说,很重要吗?
“重要!”
她硬了硬声音,“她今年五十岁,是一个很重要的生日。厉大少爷,只要你从那个女人身边拨一点时间给你妈,你妈今天也不会这么伤心。”
厉靳骁挑了挑眉头,望向她的一双锐利凤眼带了些讥诮意味。
“那个女人?”
他坐下床尾,扯了扯唇角,“季宁,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像是在吃醋啊?”
醇厚低沉的男性嗓音,语气里尽是揶揄。
“你这么关心我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吗?”
季宁呵了声,“你不知道吗,你厉大总裁的八卦新闻已经满天飞了,要不要我把标题给你念一下?”
她拿出枕头下的手机,找出那则新闻,大声读出。
“厉氏集团总裁厉靳骁与白月光女神公然在酒会上狂吻。厉靳骁先生,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麻烦你低调一点。”
他两手环臂,两条长腿交叠,两眼微眯,唇边要笑不笑的,“原来我的夫人这么在意我的新闻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季宁也不在意他的嘲弄。
“厉靳骁,我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也不在意你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但是,她是你妈妈,养育你二十八年,她多么渴望地等着你们回来,但是你们都说忙,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过着生日,连生日蛋糕都没有。”
“可是你偏偏有时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打情骂俏,就没有时间回来陪自己的妈妈一下,你觉得你作为一个儿子,适合吗?”
“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教?”
他的眼色开始发冷。
“季宁,当好你的厉少夫人就行了!我养着你,给你厉少夫人的身份,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吃给你住,不是让你来对我指指点点的!”
“你最好当一个听话的哑巴,别试着挑战我的权威,不然以你一个家里破产的过去式的落魄千金小姐,我随时可以将你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这四个字刺痛了季宁的神经。
也提醒了她现在在厉家可有可无的身份。
其实说白了,她不过是寄居在厉家的可怜虫罢了。
她聪明地不再与他有过多的争执。
侧身再次躺下沙发床,拉过被子将自己从头盖到脚。
厉靳骁薄冷的警告声音透过被子传来。
“你最好聪明点,欠你们家人情的是我爷爷,不是我,你要是还想享受厉少夫人这个名头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人。”
被子底下的季宁听着,唇瓣紧抿成一线,两手死握成拳。
离婚的念头紧紧缠绕在她脑海。
灯光关灭。
偌大的房间陷入黑暗。
厉靳骁躺下床。
季宁没发现的是,黑暗中,男人那双高深莫测的眸子一直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顶级豪门全家是渣男?婆婆,咱们跑全局》精彩片段
凌晨。
睡梦中的季宁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从沙发床上坐起,就着房间微亮的灯光,她看到,三天两头才回家一次的厉靳骁竟然回来了。
他拿了睡衣,往浴室的方向走。
他怎么没和颜千语一块过夜?
八卦新闻上的照片都这么露骨了,不得干柴烈火,烧个你死我活的吗。
这大半夜的,他回来干嘛?
“吵醒你了?”
二十分钟后,厉靳骁从浴室里出来。
浓密黑发上水淋淋的,他边用干毛巾擦着,看到她傻坐在沙发床上,随口问了句。
他英俊杰出得好像上帝精心雕刻出的完美作品。
五官出众不说,他那伟岸的傲人身躯光站在那,就带给人一种难以忽略的震慑力。
黑色丝质睡衣下露出男性小麦色肌肤,被水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那起伏、肌理分明的胸肌曲线,也在说明,他并不是只会坐在办公室的弱鸡。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不过。
季宁望了眼他修长脖子上那抹暧昧的草莓红印。
看来战火,激烈得很嘛。
“睡吧,我来关灯。”
轻淡的一声拉回她的思绪。
同时她也想到了自己被他们父子俩同时忘掉的婆婆。
沉想了两秒,她还是选择开口。
“昨天是你妈生日,她一直等你们回来。”
厉靳骁要笑不笑的,将手上的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躺椅。
“我不是已经让助理送生日礼物给她了吗。”
季宁两手微微握拳,“她一直在等你和爸回来吃饭。”
“所以呢?”
他冷声反问。
“不过一个生日而已,年年都有,谁都有,很重要吗?”
季宁真的替她的婆婆感到不值。
看看这样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往年的也就罢了。
今天可是她五十岁的生日,说明她的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她的青春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奉献给了这对父子。
现在他却说,很重要吗?
“重要!”
她硬了硬声音,“她今年五十岁,是一个很重要的生日。厉大少爷,只要你从那个女人身边拨一点时间给你妈,你妈今天也不会这么伤心。”
厉靳骁挑了挑眉头,望向她的一双锐利凤眼带了些讥诮意味。
“那个女人?”
他坐下床尾,扯了扯唇角,“季宁,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像是在吃醋啊?”
醇厚低沉的男性嗓音,语气里尽是揶揄。
“你这么关心我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吗?”
季宁呵了声,“你不知道吗,你厉大总裁的八卦新闻已经满天飞了,要不要我把标题给你念一下?”
她拿出枕头下的手机,找出那则新闻,大声读出。
“厉氏集团总裁厉靳骁与白月光女神公然在酒会上狂吻。厉靳骁先生,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麻烦你低调一点。”
他两手环臂,两条长腿交叠,两眼微眯,唇边要笑不笑的,“原来我的夫人这么在意我的新闻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季宁也不在意他的嘲弄。
“厉靳骁,我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也不在意你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但是,她是你妈妈,养育你二十八年,她多么渴望地等着你们回来,但是你们都说忙,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过着生日,连生日蛋糕都没有。”
“可是你偏偏有时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打情骂俏,就没有时间回来陪自己的妈妈一下,你觉得你作为一个儿子,适合吗?”
“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教?”
他的眼色开始发冷。
“季宁,当好你的厉少夫人就行了!我养着你,给你厉少夫人的身份,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吃给你住,不是让你来对我指指点点的!”
“你最好当一个听话的哑巴,别试着挑战我的权威,不然以你一个家里破产的过去式的落魄千金小姐,我随时可以将你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这四个字刺痛了季宁的神经。
也提醒了她现在在厉家可有可无的身份。
其实说白了,她不过是寄居在厉家的可怜虫罢了。
她聪明地不再与他有过多的争执。
侧身再次躺下沙发床,拉过被子将自己从头盖到脚。
厉靳骁薄冷的警告声音透过被子传来。
“你最好聪明点,欠你们家人情的是我爷爷,不是我,你要是还想享受厉少夫人这个名头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人。”
被子底下的季宁听着,唇瓣紧抿成一线,两手死握成拳。
离婚的念头紧紧缠绕在她脑海。
灯光关灭。
偌大的房间陷入黑暗。
厉靳骁躺下床。
季宁没发现的是,黑暗中,男人那双高深莫测的眸子一直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她嘴毒得让其他同学都长了见识。
他们惊呆了。
以前的季宁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陈亦怀气得面容狰狞。
尤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这么损得没有一点颜面。
新仇旧恨都让他不甘心。
他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他要一洗前耻。
季宁睥睨着他,“好狗不拦路,如果你要承认你是狗我无话可说。”
一个男人不平地开口,“人家大好的喜宴请你来喝喜酒,你竟然这么咒人家,好歹也是同班同学,你不要太恶毒。”
男人是一定会维护男人的,尤其事关男人那些高贵的面子。
其他几个男同学开始发声。
“就是,你老是说人家穷,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都说莫欺少年穷,现在风光轮流转了吧,人家陈亦怀变得飞黄腾达了,你季宁还高傲什么啊。”
“穷人嘛,还是要面子的,除了她那些可怜的面子其他也没有别的了。”
“喂,季宁,原来你还有自尊的啊。”
“我看她是看陈亦怀变有钱人了,自己一穷二白,心里不平衡,羡慕嫉妒恨罢了。”
“老实说,给我当小三我都不要。”
男人们哄然大笑。
“前后都干巴巴的,手感无全。”
“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求我也许我还会看一眼。”
“……”
“……”
这些男同学你一句我一句,把季宁揶揄嘲笑奚落得体无完肤。
陈亦怀扬着下巴,气势傲慢。
仿佛在说,我终于把恶气都出了。
季宁握了握拳。
每一句话都从她的耳里送达身体的每一处。
刺耳。
“也只有亦怀才不计较以前的事把你请来喝喜酒,像你季宁这种克星在街上碰到我还怕你的衰气传染给我……”
季宁冷笑。
不等这口无遮拦的男同学把话说完,直接,掀桌!
“匡匡当当”
桌上碗筷落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响,不少尖叫声响起。
“啊——”
身边那些男女同学都被她的这个操作惊呆了。
纷纷闪避。
面对此景,陈亦怀的脸色又黑又青。
“季宁!”
其他亲朋友好见这事有事发生,纷纷往这边驻足。
陈亦怀的老婆亲人也抱着孩子着急过来。
从以前到现在,除了在厉家,除了他们家破产,她和爷爷相依为命那段时间,季宁从不会委屈自己。
更不会让这些无关人等这么无底线地嘲笑自己。
“怎么,还嫌不够?”
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
现在陈亦怀这个贱男人还想在她的头上蹦哒?
季宁直接抄起地上那破了一半的白酒瓶子朝他奋力扔过去。
陈亦怀连忙闪身。
“老公怎么了啊?”
他的老婆王美琪忙不迭地问,“这女的谁啊,怎么把桌都掀了?”
陈亦怀恶人告状。
“这个女人以前是我高中同学,一直暗恋喜欢我,我不答应就到处说我坏话,没想到她竟然疯到混进我们孩子的满月酒,她看到你这么漂亮,羡慕又妒忌,觉得自己嫁了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心里扭曲,就发癫把桌都掀了。”
他大喊,“小舅子快报警,我要让她这种癫婆进牢里蹲一辈子。”
季宁冷笑,“是吗?你确定吗?我可是有精神病,就算杀了你我也没罪!”
她抄起身边的一把椅子,举起想向陈亦怀这个满口荒唐话的贱男扔去。
其他两个男同学连忙上前。
“季宁你想死是不是!”
“我叔可是警察局的一把手,我们把你弄进牢里分分钟的事。”
一人一边。
他们想抓住她。
纷乱一下子四起。
连番挫折之下,他无意间得知班上那个衣着朴素,低调得不像有钱人家小姐的季宁,她家里是南城数一数二的富豪。
于是他起了贪婪之心,有意地意地接近她,讨好,明里暗里示意。
不过季宁没理他。
后来一次,他在班上表白她,借着所有同学在的情况,想逼她就范,当他的女朋友。
还记得当时,季宁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任他作妖她也不搭理。
同学们继续起哄。
陈亦怀以为自己势在必得,一脸得逞的笑容。
到这,季宁的容忍也到了极限。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直接狠狠地掀翻了桌课。
他们都吓了一大跳。
她睥睨地警告陈亦怀,“你算什么新鲜萝卜皮,就凭你这穷酸样也配跟我告白?草鸡别妄想变凤凰,你安的什么心全校女生都知道,你陈亦怀哪根葱哪颗蒜,连给我炝锅都不配!”
她的一番话彻底把陈亦怀羞辱到了。
自那之后,她就经常被他造黄谣,说一些非常难听的话。
她父亲直接向校长施压。
当时她们季家在南城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校长也不敢怠慢,直接把他谈话。
如果还想在这里读书,就夹起尾巴做人,别把这群富家子弟得罪完,否则他们家的日子以后都不会好过。
自此,一度非常嚣张狂妄的陈亦怀不敢放肆了。
直到高三毕业前两个月,他们季家的公司出事,他就明里暗里地嘲笑她是破产公主。
毕业后,就在同学群里肆无忌惮地骂她,说她的坏话,总之把她踩得一无是处他才开心。
他大学考去了沪市,听说他在那里勾搭了个本地小有家产的女生,现在觉得自己很牛逼,一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模样。
尤其知道她一无所有地离开了南城,他更是把嘲笑奚落她当成了家常便饭。
当然,这是班上其中一个同学偶然在京城遇到她的时候跟她说的。
毕业后,她跟高中的同学全部断联。
季宁用力甩开他的手。
“陈亦怀,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身上的穷酸气比以前更多了,原来穷真的是有样子的。”
穷酸气是陈亦怀的敏感词。
一说起这个就会让他想到自己以前那些三餐不继的穷苦日子。
也是他最愿意被人提起,他最深恶痛绝的过往。
陈亦怀一脸憋屎的难受。
恨恨地望了她一眼。
再看到她身上的穿着。
普通快餐品牌的T恤和宽松牛仔长裤,背着的包包也只值个两三百块。
全身上下都没超过五百块。
他心里断定,这些年她的日子一定过得不好。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拽个屁。
他现在可是沪市户口,老婆家有权有势,比她好上一万倍。
再想到她嫁人的那些传闻。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呵,你有什么好拽的,听说你嫁了个半只脚埋进黄土的老男人,又丑又老又穷,也是,你季宁这种女人也只能配得上这种要死不活的老头子,哪像我,娶的老婆貌美如花,家里又有钱,你季宁羡慕不来的了。”
季宁:“呵呵,恭喜你的瞎眼老婆啊,嫁了你这么个丑成猪的男人,天天被猪压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说完她迈步就要离开。
陈亦怀被好怕话气得直咬牙。
这仇难道就报不了了?
想到今天的日子,他顿时来了主意。
这时。
酒吧灯光全灭。
全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所有人屏息等待。
不到两秒。
圆形舞台上的灯光大亮,聚焦。
舞台中央有两根钢管。
酒吧内的气氛开始不知不觉间高涨,压抑着一种将要解放的兴奋。
“走,我们走近点看。”
乔薇一手拉起一个。
她们三个女人走到最靠近舞台的C位。
这是最佳的VIP观看位置。
同时还有无数的女生挤在她们身后。
狂躁的心跳声开始变得难耐。
现在,今晚的特别表演,白马王子的奇遇记正式开始!
男司仪的洪亮声音从环绕酒吧的音响里传出。
无数双热切的目光盯在舞台上。
在悠扬的音乐声之下,两名中世纪复古王子打扮的高大男人出现。
他们脸上戴着造型神秘的面罩。
他们的出现让全场的气氛堆叠。
无数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因为,那两名王子开始贴着钢管热舞。
每一个舞动,身上的衣服就少一件。
白如雪一样肌肤,胸膛结实如钢铁,每一处线条,每一处的起伏都让在场的女人尖叫再尖叫。
恨不得那条钢管就是自己。
林轻樱眼都看傻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能玩的吗?
季宁突然明白为什么乔薇对这里乐不思蜀了,正常女人谁抵挡得住啊。
她静静看着,不时轻啜一口手上端着的调酒。
下一秒。
她手上的调酒被身后激动的女人不小心一碰,打翻。
因为,那两名脱得只剩下小内内和面罩的王子半蹲跪在她和婆婆面前,各给她们献出一朵玫瑰花。
“……”
季宁望了眼乔薇。
心想,其实这样大可不必。
“收下啊。”
乔薇比她们还兴奋呢。
见她们没动静,她抢过那两朵花往她们婆媳俩的怀里一塞。
“我给你们拍张照。”
卡卡卡,几张她们抱着花和猛男合照的照片保存在手机里。
“继续继续,嗨起来!”
随着她的嚷嚷,音乐开始变换。
像狂野的牛仔一样。
除了台上的两名还有八名伴舞出现。
清一色的,只有一条小内内,脖子还绑了蝴蝶结。
“啊啊啊——”
女人们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
那两名中世纪王子也摘下了他们脸上的面罩。
真容绽现。
金发蓝眼的混血大帅哥!
疯了,全场的女人都快疯了。
像狼一样的嚎叫代表了她们内心的狂热。
“来,给你们。”
乔薇兴奋得脸都红了,她往这婆媳手里塞入一大把百元大钞。
“你们喜欢哪个就往他们小内边上塞进去。”
季宁和林轻樱都不可思议地望向她。
仿佛都在说,要这么玩的吗?
乔薇哼哼了声,“这就是女人的快乐你们懂不懂。”
她们,好像不是太懂。
乔薇招手叫来一个猛男,她抓起季宁的手,往那猛男的小内边缘塞了几张钞票进去。
她还色眯眯地拍了下人家翘弹的屁屁。
“就像我这样。”
在她的示意下,林轻樱不知所措,又颤颤巍巍地塞了张钞票。
而又快速缩回手。
那小鲜肉帅哥给她抛了个电眼。
她傻眼地躲在季宁身后。
心肝颤抖着。
年轻人玩的,她这五十岁的中年人真的玩不起。
不过长见识倒是长见识了。
两名帅哥在她们三个女人面前扭臀摆腰,乔薇兴奋得,嗓子都快哑了。
她拉着身边两个女人疯狂地摇手。
兴奋上头了,她又色心不改地摸上人家的胸膛,陶醉得好像灌了十杯烈酒。
这天晚上,厉老夫人,厉家父子陪着颜家姑侄吃着饭。
气氛不是一般的融洽。
桌间笑语不断,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真正的两个厉家女主人,被他们冷落无视。
直到颜家姑侄离开,她们也没下过楼。
这些热闹,与她们无关。
……
凌晨。
季宁坐在沙发床上,发呆。
她没有睡意,也睡不着。
当丈夫的大咧咧的带外头的女人上门,就算她再怎么不在意,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情绪。
想想就觉得好笑。
一对父子,同时将外头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带回家,而身为奶奶的人,还热情地招待她们,要命的是宴客各种的活还是她们婆媳俩做的。
好啊。
好一个厉家男人啊。
好一个尊贵的客人啊。
感情都把她们俩当猴子一样耍。
开门声将出神中的她拉回思绪。
是厉靳骁回来了。
他没有去陪他的宝贝颜千语过夜。
“还没睡?”
进房的厉靳骁看到她坐在沙发床上,挑了挑眉头,揶揄地问,“还是你在等我回来?”
季宁淡声开口,“你觉得我能睡得着?”
“为什么不能?”
他走到衣帽间将外出的衣服换下,穿着睡衣的他又折出来,双手环臂地走到她面前,微微低下头颅凝视着她,要笑不笑地嘲讽。
“你季宁一向不是心静如水什么都无所谓的吗,怎么现在就睡不着了?”
季宁抿了抿粉唇,复杂的两眼与他对视而上。
“厉靳骁,我好歹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随便你,但是你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的吗?为什么要带她们回来?”
厉靳骁的眼色变得有些深远。
“想带就带啊,何况这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季宁,别说你很在意啊。”
他唇角扯出的弧度有些意味不明。
“我为什么要在意。”
她反驳。
“如果不在意,那你为什么要质问我,为什么一副怨妇一样的表情?”
他尖锐的反问让季宁一阵语窒。
“季宁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一只大掌霸气地掐上她小巧的下巴,虎口收紧,逼得她不得不仰高脑袋,他弯下颀长的腰身,幽深冷酷的乌黑眼眸与她平视。
想从她的嘴里听到他一些他想听的话。
季宁微愠,“放开你的手!”
他身上的狂肆尽露,开口语调轻得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我不放呢?”
下巴被他用力掐得连骨头都在发痛,季宁握上他的用力结实的手腕想甩开他的手。
男女的的力量总是有些悬殊,无论她怎么用力也移动不了他半分。
“厉靳骁!”
“怎么,生气了?”
他扬开的笑容高深难测。
且碍眼到极点。
季宁很快将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不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冷笑,“你请问厉大少爷,你什么时候娶她进门,再迟点小孩都要生出来了。”
他听不懂她的话,皱眉,“什么孩子要出生了?”
突然,季宁一下子明白过来。
怪不得老夫人要做这么场大龙凤戏了,没准她早就知道自己过不久就有曾孙子抱,现在,故意做给她看,好让她知难而退。
心好像在这一刻破了一个大洞,冷入骨髓。
原来心寒是这种感觉。
她笑了笑。
她莫名其妙的笑容,厉靳骁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她冷声问,“厉靳骁,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是吗?”
厉靳骁眯了眯眼,审视的目光像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讨厌我。”
她用力一把推开他掐住自己下巴的手。
表情平静得不起波澜,“也是,这三年的婚姻对于你来讲就是一个无尽的束缚,因为我,你不能和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向你道歉。”
厉靳骁的眉头拧得好像麻花,目光更是深不可测。
“你在乱说什么?”
“我累了。”
轻声说完,她背对着他躺下沙发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厉靳骁,就这样吧,我没什么可以跟你说的了。”
“季宁!”
就算他再怎么喊她,她也一概不理。
厉靳骁怒盯着她的背影,伸出的右手落在她的身子上方,想将她扯起来给自己解释清楚话里的意思,半晌,他还是咬牙甩开。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季宁,你的态度就不能对我软一下吗?”
季宁听到他迈着大步,生气地甩门去了书房。
偌大的房间一下子恢复死寂。
被子下的两手紧攥成拳,唇瓣紧抿,季宁这才允许自己眼里的苦涩流露出来。
软,她要怎么软,软成什么样?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厉靳骁要的,她成全他就是了。
他这棵高枝,她究竟还是攀不起,配不上。
---
清早。
天刚蒙蒙亮,一夜无眠的季宁就开车离开厉家回到宠物医院。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勉强睡了两个多小时。
十点左右来到店里的乔薇看她脸色不对,很关心她,“你昨天去干什么了,怎么这脸色白得像鬼?是不是和厉靳骁在床上太过劳累?”
她暧昧地挤眉弄眼。
不过她转念一想,“不对呀,你千万不要碰他,那个风流鬼,说不定有什么暗病,要不被传染了就不好,小宁你……”
她上下审视了她一眼,“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去医院查查有没有被他传染什么病,你看你这脸色真的很不对劲啊。”
“……”
季宁没啥表情,语气平淡,“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很好,也没有被他传染,至于他有没有暗病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们俩手指都没碰过。”
“那还好还好。”
乔薇拍了拍胸口定神,“瞧他那个死样,就算现在没病以后也会有病,你放心,苍天饶过谁,这种渣男最后的下场都是不得好死。”
“但凡他敢走在路上,我都要求老天爷一个旱天雷劈死他。”
季宁:“反正你也没事干,不如就趁现在吧,你去庙里求随便求哪位神仙,把他就地劈死好了。”
乔薇磨拳擦掌的,“我草,你怎么知道我有这种打算?我不但把他就地劈死,还要颜千语那个绿茶婊小三就地开花!”
季宁好奇了,“怎么个就地开花法?”
乔薇眨着下美眸,笑,朝她耳边凑近。
季宁听着耳边的描述,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是不是很赞?”
乔薇明媚的眉眼得意到不行,很佩服自己的脑袋瓜子想出这么完美的遭天雷。
季宁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
她是怎么想到的,竟然想把人扔进狗屎堆里哈哈哈……
恶劣的心情因为她这么一逗,好像舒展了不少。
“宁姐……”
推门进来的前台小妹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愉悦气氛,“外头有个大美女找你。”
“谁?”
季宁走向她,以为是店里的客人找她。
她的话才落下,一抹娇美艳丽的身影出现在前台小妹的身后。
“是我找你。”
化着淡妆的颜千语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略带傲慢地对季宁笑了笑。
“我就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回去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来了,原来是你。”
季宁表情敛下,心一沉。
她怎么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