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花立马摸了摸儿子脑袋安慰,转头又朝宋枝枝冷声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去门口罚站!”
宋枝枝低眸看着受伤的脚,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其实她从小挨打不多,因为她皮肤嫩,稍微一打就会有恐怖骇人的印子。
何翠花怕被人嚼舌根,大多都是让她罚站,夏天就是中午日头最烈的时候,冬天就是夜里。
最狠的一次,是把她丢到大山里,任她自生自灭。
不过那次,幸好她运气不错,遇到一位厉害的大叔。
何翠花见她半天不动,吼道:“还不快给我滚过去!”
宋枝枝笑着看向她,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只忽而道:
“妈,你现在吼我,还不如去看看你的镯子被你宝贝儿子摔成什么样了。”
何翠花心头一跳,随后想到早上起来刚检查过,以为她在找借口不罚站,吼道:
“你瞎说什么,赶紧给我去门口站着去!”
宋枝枝轻笑一声,目光划过缩在何翠花身后脸色惨白的人,转身去了门口。
不过她却没老实站着,先在泥巴墙下找出她之前罚站前藏的针线和手帕,接着又转身进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宋枝枝不用想都知道何翠花去屋里检查宝贝镯子了。
那镯子据说是何翠花的传家宝,几乎每日都要检查一遍,平时看都不让她看一眼。
直到前几天她才从宋言手里见到,可惜已经碎成了几块。
宋枝枝想到待会儿要爆发的大战,快速进了屋子,上床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宋轻语本坐在窗前看书,听到动静,转过头,便见着小床上凸出的一团。
“宋枝枝?”
宋枝枝听到她声音充耳不闻,只闭上眼当睡着了。
宋轻语一猜就知道她在装睡,起身正要过去,院子里突然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和孩童的嚎叫声。
她听出是母亲和弟弟的声音,眉头皱了皱,正要出门看,临走前却朝床上训斥道:
“宋枝枝,你没听到妈的叫声呢,还不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宋枝枝面无表情掀开被子,“你要去就自己去,我要睡觉别叫我。”
宋轻语喉咙一噎,震惊看着她,眼底却划过疑惑。
总觉得宋枝枝和前世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
宋轻语心绪复杂的看她一眼,没再劝,刚转身,便见母亲满脸火气的冲了进来。
“宋枝枝,你个死丫头,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何!”
何翠花冲到宋枝枝床前,黑黝黝的手直冲她脖子去。
宋枝枝不闪不躲,清凌凌的目光看着她,笑眯眯道:
“你要是动我一根汗毛,那镯子你就别想复原。”
何翠花的手倏然僵在她细白的脖颈前,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个死丫头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