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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来说店里早已成为了他的家!而这段时间孙怡接连发生着不幸的事,让他怜悯又愧疚,两个女人他选谁都不妥当。
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谁都不选。只当她俩是亲人,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
这样他谁都不得罪,既不会让自己陷于不义,又能照顾到她们俩。
“小风!燕子是被冤死的!”
她猛扑到季风的怀里,痛哭起来。
“怎么回事?你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季风完全懵了。他一边安抚着,一边给她倒了杯热水。
“你看看这书上写的,还有这封信!是燕子生前的亲笔信。”
苏梅把书和信递给季风,眼里的泪还是收不住。
“我不太明白,这说明了什么?”
季风并不是完全知道个中的细节,自然是懵懂的。
“学校当时给我说的调查结果,和燕子信里写的完全是反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苏梅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谢滨你还记得吗?目前来看找到谢滨就能问出更多的事情来。”
季风不算笨,一语中的。
“不太记得了,当时开协调会时,只记得他和一个老人家坐在角落里。样子想不起来了!”
苏梅努力的回忆着。
“开学了,我去找学校问清楚,一定要给燕子报仇伸冤。”
苏梅重重地拍着桌子。
“如果真的是冤屈,我们肯定要为燕子讨回公道。但是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坏人连同学校狼狈为奸,我们贸然找过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关键时刻季风的智商还是很在线。
“可是不去学校问,我们怎么知道谢滨还有那些坏人的地址?没有地址我们怎么找得到他们?”
苏梅没法冷静下来,声音越来越大。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派出所应该能查到。”
季风信誓旦旦,悉心的安抚着她。
当当当!
正当他们焦躁无助时,卷帘门被敲响。
“新年好啊!小梅,这大过年的,你们还在店里忙啊?”
梁大材一边说着,一边躬着身子往店里钻。
“梁叔!之前你说你是公安系统退休的是吧?”
苏梅见到梁大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拉着他的手很是激动。
梁大材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心花怒放。
“小梅!是啊!我是公安系统退下来的,如假包换!”
他拍着胸脯保证着。
“太好了!梁叔,公安系统能不能查到别人的信息和地址?”
苏梅眼里闪现出希望之光,手一直抓着他不放。
“原则上可以,只要有在本市登记户籍或者办理了暂住证,都能查到。不过需要看权限,没有权限是看不到的。怎么你们要找谁?“
梁大材冷静下来,一脸疑惑。
“梁叔,不瞒你说,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我女儿自杀的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阴谋,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苏梅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她没了其它办法,也不避讳梁大材!不过她和梁大材相处这段时间,很了解他的为人,是个很靠谱的老人。
“什么线索?能讲给我听听吗?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
梁大材很是吃惊!
“梁叔,我绝对相信你的为人!请你看看这封信,还有这书上的留言。”
季风见苏梅对梁大材没有戒备,大胆的呈上信件,转身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嗯!从这封信里和这句留言,有理由相信张燕和谢滨是恋爱关系,至少是互相爱慕,但能说明什么呢?”
《孽欲季风苏梅小说》精彩片段
对于他来说店里早已成为了他的家!而这段时间孙怡接连发生着不幸的事,让他怜悯又愧疚,两个女人他选谁都不妥当。
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谁都不选。只当她俩是亲人,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
这样他谁都不得罪,既不会让自己陷于不义,又能照顾到她们俩。
“小风!燕子是被冤死的!”
她猛扑到季风的怀里,痛哭起来。
“怎么回事?你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季风完全懵了。他一边安抚着,一边给她倒了杯热水。
“你看看这书上写的,还有这封信!是燕子生前的亲笔信。”
苏梅把书和信递给季风,眼里的泪还是收不住。
“我不太明白,这说明了什么?”
季风并不是完全知道个中的细节,自然是懵懂的。
“学校当时给我说的调查结果,和燕子信里写的完全是反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苏梅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谢滨你还记得吗?目前来看找到谢滨就能问出更多的事情来。”
季风不算笨,一语中的。
“不太记得了,当时开协调会时,只记得他和一个老人家坐在角落里。样子想不起来了!”
苏梅努力的回忆着。
“开学了,我去找学校问清楚,一定要给燕子报仇伸冤。”
苏梅重重地拍着桌子。
“如果真的是冤屈,我们肯定要为燕子讨回公道。但是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坏人连同学校狼狈为奸,我们贸然找过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关键时刻季风的智商还是很在线。
“可是不去学校问,我们怎么知道谢滨还有那些坏人的地址?没有地址我们怎么找得到他们?”
苏梅没法冷静下来,声音越来越大。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派出所应该能查到。”
季风信誓旦旦,悉心的安抚着她。
当当当!
正当他们焦躁无助时,卷帘门被敲响。
“新年好啊!小梅,这大过年的,你们还在店里忙啊?”
梁大材一边说着,一边躬着身子往店里钻。
“梁叔!之前你说你是公安系统退休的是吧?”
苏梅见到梁大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拉着他的手很是激动。
梁大材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心花怒放。
“小梅!是啊!我是公安系统退下来的,如假包换!”
他拍着胸脯保证着。
“太好了!梁叔,公安系统能不能查到别人的信息和地址?”
苏梅眼里闪现出希望之光,手一直抓着他不放。
“原则上可以,只要有在本市登记户籍或者办理了暂住证,都能查到。不过需要看权限,没有权限是看不到的。怎么你们要找谁?“
梁大材冷静下来,一脸疑惑。
“梁叔,不瞒你说,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我女儿自杀的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阴谋,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苏梅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她没了其它办法,也不避讳梁大材!不过她和梁大材相处这段时间,很了解他的为人,是个很靠谱的老人。
“什么线索?能讲给我听听吗?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
梁大材很是吃惊!
“梁叔,我绝对相信你的为人!请你看看这封信,还有这书上的留言。”
季风见苏梅对梁大材没有戒备,大胆的呈上信件,转身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嗯!从这封信里和这句留言,有理由相信张燕和谢滨是恋爱关系,至少是互相爱慕,但能说明什么呢?”
孙倩倩的离开,意外!也不意外!
孙怡痛苦却又毫无办法,从小到大妹妹的脾气和性格她再清楚不过!短短的时间两位亲人相继从身边离开,让她也成了无人依靠的‘孤儿’!
她把所有认识的人,所有能问到的人都反反复复地打听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倩倩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想恨都恨不起来!唯一让她安心的是孙倩倩拿走了5600块钱,至少可以保证她一段时间的温饱。
人心是脆弱的,而人性是无常的,生活中我们往往喜欢用人心去试探人性。甚至不惜以人心去挑战人性,最终人性的阴暗被人心所彻底激发出来,导致两败俱伤。
孙倩倩并没有离开蓉城,蓉城太大了,大到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却能老死不相见!她在离林聪家较近的一个区域租了个小房间,暂时安顿了下来!
苏梅那天给她的建议她其实全都听了进去。她选择了告诉林聪,但使用的手段是硬刚。
“林聪!我怀了你的孩子,而且是双胞胎!”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到时给你妈送一个,给你爸送一个。”
她打了两次林聪的BP机,传递了两条讯息。
为了稳妥起见,她还给林聪家里寄了一份诊断报告的复印件。
1997年2月6号,农历除夕。
街头巷尾鞭炮阵阵,一片欢闹喜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红对联,大红灯笼,所有寓意吉祥的装点和习俗随处可见。
对苏梅、季风、孙怡这三个家庭来说这个年比煎熬还煎熬。
苏梅招呼季风和孙怡去家里过年,大鱼大肉满满当当一大桌。但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草草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季风这么多年来居无定所,无依无靠,过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趁着过年放假这几天,他自由自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孙怡本想回家过年,但如今奶奶不在了,妹妹也杳无音讯,老家对她来讲只是个念想罢了。她一个人窝在冰冷的小屋里偷偷抹着泪。
苏梅本想留下季风,但家里孩子们都在,又顾及孙怡的感受。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最惨的还是孙倩倩!
她独自一人借居在一处自建平房里,五间独立的房间,她住最靠里的一间。十来平米的老旧小屋,吃住都混在一起。
门口百十来个蜂窝煤睁眼可见,与洗衣槽的白瓷砖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老式水龙头,一看就有些年头了,还时不时滴答两滴水!
房间虽小,但老旧的地板除了发黄的老印记,其它地方都光亮洁净。
1米2的四脚小木床足够容下她的身子,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都是崭新的。床底一头摆了三双鞋,红色高根最亮眼。另一头三个塑料盆,颜色各异,按小中大重叠着。
简易帆布组合架子衣柜里,鼓鼓囊囊,看样子衣物不会太少。
床头在北且靠墙,床头左边安放着一张旧书桌,对着窗。上面摆放着些不知名的化妆品,小花瓶里的红玫瑰还很娇艳!
最显眼的当数书桌上一字排开的三本书,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本《复仇》,一本《月子母婴护理》。
她很讲究,房间里拉上了两根铁丝,稳稳地固定在墙上。一根细的挂上了轻薄的碎花布帘子,把房间来了个四六分隔。一边安睡,一边生火做饭。
另一根较粗的铁丝用来凉衣服!一头衣架上挂着两条绵制毛巾,一条纯白,一条浅黄。
另一头两件文胸,一黑一粉,比大多数女人的尺寸都要大,三条内裤都是白色的,其中一条蕾丝花边最显眼!
帘子另一侧,蜂窝煤炉子上烧水壶还呼呼冒着大气。
老式橱柜尽管擦拭得锃亮,但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年代感。
上层油盐酱醋,豆瓣酱等调味料一样没少。中层碗碟错落有致,摆放齐整,下层炒锅,锑锅各一个。
橱柜旁矗立着一条老方凳,上面米桶里的大米足够她吃上一个月。
墙壁上筷篓里混装着锅铲、汤勺、筷子、小钢勺。
旁边小铁钉上挂着块洗碗布!大铁钉上透明塑料袋里10几个鸡蛋色泽正常,看上去还很新鲜。
孙倩倩的年夜饭不算丰盛,简易折叠木制小饭桌上一盘番茄炒鸡蛋还有些热气,红色番茄占据了大部分。
蒸饭器里雪白软糯的白米饭还冒着白烟,纯白小瓷碗里粘稠的米汤已经没了热气。
印花白色瓷碗里的小半碗饭还没有见消,她手中的筷子轻轻地,反复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嘴里细细地嚼着米饭,好半天都没有吞咽,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叹了口气!端着米汤一饮而尽!
下巴上的泪水似乎充满了眷念,不舍得掉落!
生活的磨砺,命运的坎坷对她来说是残忍的,也是不公平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也是为盲目冲动的爱情买单,为毫无节制的欲念自食其果。
20来岁的身体和思想哪会有什么应该或不应该?
她有过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梦想!这有什么错吗?
其实也没有错!
人各有志,每个人通向成功的路径和方法都不一样。只是大部分人习惯于歌颂凭双手打拼出来幸福罢了。
她只是选择了一条捷径,但遇人不淑!
林聪和他的家人似乎对她的讯息无动于衷,但也有可能是那个年代联络方式受限。再说她自己也没有透露自己的住所。
她默默地承受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恶果,郁郁寡欢之下武仙湖成了她最爱去的地方。
那里不但环境怡人,最重要的是湖对面可以看到师大的教学楼。风光好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孕妇也不少,互相交流中,还能学到点带孩子的经验。
其实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她对学校的向往,那里曾经是她的梦,现在她没脸回去了。
正月初二!苏梅领着张婷、张怡、张静早早地来到白市公墓,手里的刀头肉都还带着余温。
每年的这个时候这里都是人山人海。她们母女四人神色肃穆,缓缓地朝张大彪,张燕的坟前走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插肩而过的黑衣男子,他的连衫帽檐拉得很低,几乎看不见脸。
“妈妈!姐姐坟前好大一束白菊花,好像有人来过。”
张静一脸好奇的说道。
苏梅顿时疑惑起来。
“是谁来祭拜燕子?我们也没什么亲戚啊?再说她是小辈!难道是小风吗?如果是小风的话怎么可能只给燕子买花呢?”
她嘀嘀咕咕老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妈!刚刚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好像从这边走过去!”
张婷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看没看清?认出是谁了吗?”
苏梅伸长了脖子朝刚刚来时的方向张望着。
哒!哒!哒!哒!
1996年8月,蓉城午夜,白天的热浪并未消退多少。
张记小菜馆门市隔层板有节奏的传递着某种声音。
“哎!师父师娘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疯狂!”
季风睡在大厅饭桌拼成的简易床上,歪斜着大脑袋,看着摇摇欲坠的隔层板,心痒又担心!
季风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今年22岁。季风从小身世离奇,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只有几个老人一直在传当年金江林场有个女知青生下个孩子,遗弃在了他们村卫生室。
老村长很善良,好心捡了他,从他身上的小荷包里捜出张纸条。上面除了写着他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再无留下其它信息。
他注定命运坎坷,老村长无儿无女,没几年就过世了。后来小季风又辗转几家人都没能长期稳定下来。
渐渐地他就成了居无定所,吃百家饭长大的野孩子了。好在当地相关单位给了他应有的照顾,他才活了下来,还念了不少书。
高中念完没有考上大学,跟着村里人来蓉城进厂。干了一个多月,工资都没拿完,厂子就倒闭了。
在蓉城他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流浪街头时,幸得张大彪夫妇好心收留成了学徒。
近四年的苦学,也算小有成绩!用张大彪的话说可以独立掌勺了。
“大彪!这隔板咱一定要想办法重新做一下,再说小风还睡在下面,听着也难为情!”
苏梅大汗淋漓,娇喘不息!
“小梅,你说老天爷就真的不长眼睛吗?我就不信了。”
张大彪没有停下来。
“我都四十多了!哪还生得出啊?你呀!认命吧!老天根本就没有把儿子安排到咱们的命里来。你呀过过瘾就算了。别一天天的尽想要儿子!”
苏梅搂着他的腰,说的也是大实话。
张大彪,张记小菜馆的老板,也是主厨,50岁,个头不高,小胖小胖的。
他为人忠厚、耿直、善良、诚信,厨艺还了得。
苏梅,张大彪的老婆,43岁,眉清目秀,脸俏肤白,前凸后翘,风韵犹存。
为人大方、心慈、和善。是周边苍蝇馆子有名的美女老板娘。
张家小菜馆生意之所以这么好,除了张大彪的厨艺了得,苏梅的美貌和热情也要占很大的成份。
来他们家吃饭的都是普通的建筑工人,街坊邻居,上班族等。
张大彪、苏梅两口子做好人半辈子,但命运并没有眷顾他们,还跟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亲生的。两口子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但多年以来一直没有实现。
苏梅怀倒是怀了好多个,但无一幸免,都没有成功的生下来。
古话说得好:麻绳只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大彪!我听着这声音心慌啊!这隔板怕是要塌了!”
苏梅言语中旖旎明显,但担心也是真的。
很多做餐饮生意的门店都是这样。为了省钱和充分利用空间,总会挑空隔出来,下面做生意,上面住人。
张大彪这个门市一开就是15年,直到把门市买下来了,也没有重新把隔层弄一弄。
“等秋天凉快一点了再弄吧!咱们在上面折腾了10几年都没事,不会这么巧的,放心吧!”
张大彪只是轻描淡写几句,继续着他生儿子的美梦。
两口子也真是够省的,自家有套大房子不住,非要挤这隔层!多少熟识的亲朋好友都非常不解,也多次劝过他们俩。
或许这就是命!
轰隆!轰隆!
季风像触电一样,反射性弹了起来!
隔层真的塌了!
“快来人啊!救命!大彪!大彪!大彪!你撑住!”
苏梅顾不得光溜溜的身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两只手用力的按着张大彪的脖子!
张大彪身边那把用了几十年的碳钢老菜刀还沾着血。
鲜红的血液根本按不住,喷涌而出!
“师娘!师傅怎么了?”
季风有些手足无措!
“小风,快快快!快叫救护车!救救你师父!”
苏梅身上全是血,眼里的泪泉涌而出。
“小梅!这.......是........命!................。”
张大彪脸色煞白,话没说完昏了过去。
“师娘!你快把衣服穿上!叫救护车恐怕来不及了!我背师父去医院。”
季风随便抓了两件衣服,一件扔给苏梅,一件缠在了张大彪脖子上!
哗啦!哗啦!
卷帘门的声音刺耳又催命!
他把张大彪背在背上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小菜馆。
离最近的小医院有十来分钟路程!
背着个100多斤重的人,他却把苏梅远远地落在了身后。
“小........风,师父.........不行.......了!请......帮我.......照顾.......家.........!”
张大彪撑着最后一口气。
“师父!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
季风嘴里喘着粗气,汗水,泪水混在了一起。
一路上斑斑血迹记录了他奔跑的路径。
“医生!医生!救命!救命!快救命!”
他忘记了疲累,在医院急诊走廊和苏梅疯狂的大叫着!
..........。
意外和明天永远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
医生做了最大的努力,但张大彪因失血过多,最终休克而亡!
停尸间!张大彪脸上苍白,眼睛紧闭。
揭开白布,脖子上的伤口让人胆寒!
苏梅、张燕、张婷、张怡、张静母女五人哭得昏天暗地。
季风在门外也无声的落着男儿泪,对于他来说张彪,苏梅犹如他的再生父母。
几年朝夕相处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情意。
这场意外是天灾更是人祸!但似乎也是躲不开的命运!
隔层垮塌时砸到了案板,案板上砧板砍着菜刀,巨大的冲力正好弹起了砧板上的菜刀,菜刀掉下时不偏不倚砍到了张大彪的颈动脉!
他半辈子与菜刀为伍,这把菜刀下他做出的美食无数,没想到最后临了,却死在了自己的菜刀上。
苏梅很后悔,明明她都想到了,但是她在愉悦中没有果断放弃!哪怕是其中的一次她选择了中止,可能就不会有这场悲剧!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是一场欲念引发的悲剧。人间之欲很奇妙,让人愉悦,更让人痛苦。
情欲之下能创造生命,也能让生命终结!
张大彪和苏梅是最普通的好人,但他们却没有得到命运的垂青和眷顾。奋斗半生还在为有个亲生的一儿半女而潜心耕种。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却在一次次侥幸中失去了生的机会!
这可真的是为欲而亡。
孙怡是真诚的,也是自愿的,但她也有些私心。季风对她无私的帮助和善意,让她更加确信这辈子非他不嫁!
但是她也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苏梅。
她恨过苏梅,也抱怨过季风,可这一切她又无能为力。
不过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苏梅、季风的看法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抛开大家的悲苦命运不说,他们也都是极其善良的好人。
奶奶这次去世,苏梅虽然没能来,但出车又出钱,2000块钱,在那个年代不算少了。
而且还停了生意!对于这份恩情孙怡是要铭记一辈子的。
感情是自私的,她和苏梅虽心知肚明,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但是她们都明白两人喜欢的男人只有一个。
“小风哥!你不要担心,我不介意你和梅姐。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她把季风最纠结的心思点明了。
“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你看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孤儿,什么都没有。别说没有家,就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我怎么敢去接受你的厚爱?”
季风的自卑隔着寒夜都能感受到。
“我不介意,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有了你也就有了家。”
严寒挡不住她身上的浴火,脸上的烫热紧贴在他的胸膛,慢慢融化着他冰冷的心。
唇瓣不如城里女人那般娇艳欲滴,但足以勾起他的欲念。她锲而不舍,一次次吻着他的嘴。
温热柔软的巧手,首次伸进了他的内衣里,健壮厚实的胸膛让她迷乱。
季风有些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孙怡早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只是这次更加理所当然。
她拉着他颤抖的手摁在酥软的胸脯上。
男女的区别在于:
男人上半身是理智,下半身是本能!
女人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沦陷!
季风的本能终究战胜了理智,他不再抗拒。
男儿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木架子床还没开始就已经摇曳得快散架了。季风贪婪的吻着每一处。
孙怡紧搂着他的脖子,等待着做他幸福的女人,一切都是按照水到渠成的方向在发展。
两人热情的期盼着,准备着,执行着。
砰砰砰!
“姐!话说完了没?该睡觉了,小风哥累了这么多天,让他早点休息吧!”
孙倩倩不知道哪根筋没有搭对,突然敲响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季风和孙怡尴尬至极,季风反应倒是快,一个翻身便脱离了孙怡的身子。孙怡顾不上光溜的身子还暴露在冷空气中,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不情不愿地套在身上。
木架子床倒是正大光明的叫开了!
“来了!来了!倩倩你先睡吧,我马上就过来。”
她虚张着声势,嘴巴却不愿从他的唇上离开。
“小风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今晚上给不了你,找时间我一定给你,把今天欠下的补偿回来!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她娇媚的哄着,虽然看不见神色,但语气中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愉悦。
两人腻歪了一阵,孙怡像做贼似的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孙倩倩见姐姐回来,轻轻地吁了口气。
“睡吧!倩倩,我刚刚只是和小风哥聊了会儿天,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
乌漆嘛黑的房间,两人心思各异。孙怡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感觉。
她似乎忽略了她们家房子破败得四处漏风,更忽略了自己情难自控的愉悦之声。
对于这些表现孙倩倩早已亲身体会过了。可以说她自己的表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成全姐姐!要知道她之前还一直鼓励孙怡早点拿下季风。
但是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她却故意让一段忘情的快乐戛然而止。
失恋的沉痛让她变了心性,她何尝没听到他们的喜乐?嫉妒心和巨大的失落感激发出了她的阴暗面。她容不下别人幸福,即便是姐姐也不行!
“姐!不是我要有意打扰你们的好事,只是我觉得不应该是现在。奶奶才刚走没几天,你们应该尊重一下她。”
孙倩倩的这个理由确实让姐姐无话可说。
“倩倩,你真的想多了!我们刚刚真的只是在聊天。”
孙怡强行为自己辩解着,黑暗帮她遮住了脸上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三人在奶奶的坟前跪拜了一阵,作了最后的道别!
孙倩倩呆呆地仰望着坟边那棵洋槐树,若有所思!洋槐树支棱出来的一根枝干大有完全覆盖奶奶新坟的态势。
回城的路上,季风开得顺手多了!
孙怡心中伤痛未退,但脸上多了几分期待和幸福。一路上她像花痴一样,眼睛明里暗里都放在了季风那张帅气而又带点沧桑的脸庞。
孙倩倩心里莫名的醋意,自己感情的断裂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嫉妒欲和占有欲。加上这几天和季风的近距离的相处,这个男人除了不像林聪这么有钱之外,几乎满足了她对男人的所有欲望。
呕!呕!呕!
阵阵恶心往上涌,她努力的蒙住嘴!
“快快快!吐塑料袋里!”
孙怡慌忙扯开袋子,怜爱的拍着她的后背。
“晕车的感觉最难受!我以前也经常晕车。”
她完全没有往坏处想,只当她在晕车。
孙倩倩也相信自己是晕车,加上心情不好,长期的压抑,加上路上的颠簸想吐也正常。
可这一路上她吐了十几回,到最后都吐得只剩清水了!孙怡有些担心了。
但她连女人都还不是,怎么会想到怀孕呢?
白天开车,季风的车速开始正常了!回到蓉城刚好是中午的饭点。
孙倩倩吐得都快没个人形了,孙怡作为姐姐担心得不行。
生拉硬拽将她拖到了医院!
季风没有陪着,孙怡让他快点把车还给苏梅,好让她安心点。
这几天一直忙着帮孙怡处理奶奶的事,他把苏梅完全放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会时不时的想想她。尤其怀恋她成熟的风韵,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拉升了汽车的速度。
“小风,你终于回来啦!”
苏梅兴奋的打开门,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小风哥,好多天没见你,我和姐姐都想死你了!”
张静率先做了苏梅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她紧紧地抱住季风。张婷,张怡也热情地围着他嘘寒问暖。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们三个已经将季风当成了亲大哥。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苏梅嘴上亲呢又温柔,眼里的爱慕之光更是让季风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面对她突然的温柔,季风有点不知所措。
“小风,你看你这一生臭得,好多天没换衣服了吧?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苏梅的举动简直完全变了个人,把季风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走进香闺,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婷婷!今天太阳不错,妈妈放你们半天假,你带着妹妹们去游乐场玩吧!”
说罢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张婷。
小孩子哪里懂得妈妈的心思呢?
面对这突然的幸福她们高兴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