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凤栖陪笑道:“心情颇烦闷,吃不下了。”
叶员外给人倒茶,没话找话:“可否与我讲讲,二位在烦忧何事?”
谢不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烦你儿子的事呢,县衙那边好似有了些线索。”
叶鼎震身躯微震:“此言当真?这线索可是关于我儿被害一案的真相?”
谢不饶点点茶杯:“满上。”
叶鼎震急忙起身倒茶,满心期待。
谢不饶吸溜两口茶水,这才说道:“未必。”
叶鼎震一听便泄了气:“我家独有观哥儿一根独苗,便是倾家荡产,也要为他……”
武凤栖打断他道:“员外莫要悲观,朱知县抗贼英勇,不似那等不作为的昏官。想必他定能查清真相,还叶兄公道的。”
叶鼎震得了安慰,点一点头:“许是如此吧。”
“满上满上。”
谢不饶又喝完一杯茶水,敲着茶杯唤叶员外倒茶。
“谢英雄自便吧,老夫心情……”
“你不想听线索了?”
叶鼎震愣住。
而后大喜,急忙倒茶。
武凤栖见谢不饶嬉皮笑脸,猜他是在诙谐玩笑。
人家死了儿子,你拿人家儿子的死开玩笑?!
这合适吗?
武凤栖开口斥责谢不饶:
“员外正值伤心,是该你诙谐之时么?你个不懂事的,快给叶员外赔罪道歉。”
叶鼎震一听,又颓废下来。
但言语之间,却又对谢不饶颇多维护。
“武公子莫要怪他,谢英雄为人我已熟悉,风趣幽默不拘小节,老夫瞧着还甚为欢喜哩。何须道歉?”
“员外开心便好。”
武凤栖敷衍一句,不想再理会着不识好人心的叶鼎震。
谢不饶又喝一杯茶,缓缓开口:“那廪生,必然是白莲教之人。”
武凤栖一惊,叶鼎震诧异。
“何以见得?”
谢不饶道:“之前朱县令救我俩脱困时,曾说县周近日闹了白莲教。而众所周知,没有山贼会蠢到进城之后,全力围攻县衙,这是造反,这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