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观并未说谎,他确是康泰县内书生。
出生商贾之家,老家在县外百里外有一庄子。
庄内有几名幼年时的同窗,曰赵生、钱生、孙生。
今日听闻黑风山闹了贼患,三人便写信给叶观,希望叶观能带些人马出城来接,以保周全。
叶观便带上十余家丁出城接人。
不料,山贼人多势众,家丁皆遭砍杀,他也被山贼擒获。
黑风寨的山贼,本是想抓叶观上山,写一勒索信讨要赎金。
不成想,信还没写,谢某先一人之力端掉了这百人之寨。
叶观与庄内同窗获救,连声道谢,与谢武二人一同赶往县城。
深夜时分,众人总算来到城门前。
叶观向守卫表明身份,讲清原委。
守卫即刻上报县令,派人前去黑风寨抓人。
叶观则携众人,进城归家,将此事讲给家人。
叶员外听闻,感激涕零。
当夜便设下上等酒席,取出陈年佳酿,盛情款待谢武二人。
叶观与众同窗作陪。
武凤栖与他们皆是读书之人,几番推杯换盏,便已然相谈甚欢,咬文嚼字探讨学问。
唯有谢不饶不语,埋头苦苦干饭。
这便是上等酒席么,真香。
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半月了,总算吃上口好饭了!
酒过三巡。
叶观想到了几日后县内同窗的每月诗会,又快要到日子。
他诗才极差,总是垫底,遭人耻笑。
如今见武凤栖文采斐然,便起了求助拉拢之意。
他拱手,对武凤栖热情相邀:
“几日后,县内有个诗会。小生想请年兄同往,不知年兄可允否?”
翌日,已是夕阳西垂。
昨夜一众书生喝了太多,此时仍在酣睡。
叶员外已安排好客房,让谢武主仆二人同住。
谢不饶战后心烦,滴酒未沾。
今日早早起床,吃丰盛早食之时,顺手问叶员外要了些爆竹硬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