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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下流动,像被困住的星河。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实验服,记忆突然被撕开缺口。

消毒水混着铁锈味的腥甜涌入鼻腔,母亲咳着血沫攥住我的手,骨节硌得我生疼。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她最后一口气息拂过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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