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礼居高临下地看着祝安乐,眸地一片冰冷。“现在你知道茉儿当时被欺负的滋味了吧?”“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这次放过你,再有下一次,我绝不手软。”祝安乐望着天花板,已经懒得再去解释什么了。她麻木地起身穿上衣服,跟着江砚礼出了拍卖会。车里的黎茉一看见祝安乐就吓得往后退,仿佛当时施暴的就是她本人似得。江砚礼自然注意到了黎茉的不安,他眉头一皱,淡淡道。“下车。”祝安乐双拳紧握,脸色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