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有什么用。
他看不出她惨白的脸色,看不出她的虚弱。
他只知道她动手打了他心尖上的人。
仅此而已。
祝安乐再抬头时,神情淡漠。
“即便我没去,您不也是好好地站在这儿吗?。”
江砚礼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她话里话外竟没有丝毫关心自己的意思。
“祝安乐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江家花这么多精力培养你,不是让你当吃白饭的废物!”
江砚礼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她知道自己要订婚了,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无所谓。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你准备一下,下个月我生日当天,我要向茉儿求婚。”
即便祝安乐已经决定要离开,可听到这个消息心口还是传来闷闷地痛感。
下个月。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