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一噎,看她这不自量力的模样,直接从抽屉掏出一沓递过去,冷笑道:
“看不懂就尽早还回来,别浪费纸张钱。”
宋枝枝没理她这句冷言冷语,拿上资料转身就走。
中年女人看着女孩背影,冷哼一声,而她旁边的出纳员却看着她拿完资料没关好的抽屉,疑惑道:
“你是不是给她拿错资料啦,那不是村里之前数学竞赛的旧题吗?”
中年女人把抽屉关好,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不屑道:
“那丫头不过是借着选拔偷懒来的,她姐姐不是隔壁广播站的吗,昨天路上碰到,提起这个妹妹啊满脸愁容啊最后还想拿钱贿赂我……”
“我怎么可能帮一个半吊子偷懒货进我们产生队呢!”
那出纳员听完心里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针对那女孩了。
她们这个组织员可是最刚正不阿,对这些意图走后门走歪道的人深恶痛绝,也不知宋家人怎么想的,居然还想贿赂她。
……
宋枝枝不想回家里听何翠花的大嗓门,在村头找了个阴凉槐树下,安静看书做刚领来的题。
做了好一会儿,她小脸褶成了包子,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笔尖悬在第二道题上半天没动。
而路边传来的蝉鸣声和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让她心里更烦躁。
宋枝枝丢下笔,冲路上已经来回走了七八趟的人,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