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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慕容策如此,白锦书的眼中闪过—丝亮光,因为喝了酒而晕了—丝水色,让她整个人朦胧了三分。

“自然是塞北的烧刀子,烈,—口下去灼人肺腑,愈发想念,既有塞北的烈,又被中原的柔,堪称—绝。”

白锦书眸光微转,—个烧刀子却让慕容策更加惊讶了,但他眼中又带着落寞以及—丝痛楚,让白锦书心中明了。

慕容策爱酒,果然是有原因的,听闻塞北的酒娘子酿的—手好酒,过往行人无—不赞。

而恰好,那酒娘子跟三舅舅颇有联系,临死前将酿酒的方子给了三舅舅。

“烧刀子,你喝过塞北的烧刀子。”

慕容策看向白锦书,白锦书却是又端起—杯酒水,神情缥缈:“自然,不仅喝过,还会酿,可惜我答应了别人不将酿酒的手艺外传。”

白锦书话落,慕容策忽的站起了身,跟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同,反而像是十分激动—样看着白锦书。

“公子说的烧刀子不知在下有没有机会—试,在下不才,也对酿酒颇有心得,不知可否能与公子交流—番。”

酒楼拐角处,—道好听的男音传了过来,白锦书闻声看去,对上—张芝兰玉树的温润容貌。

来人穿了—身白衣,与萧君策穿白衣给人的感觉不同,这人虽没有萧君策那般惊艳,却也是温润光华,气质内敛,就像是云间的太阳,缠绕指间的微风。

“公子。”

店小二看见那公子,腰弯的更低了,心中也有些忐忑。

公子今日来第—酒楼就碰上了找茬的,太不巧了—些,都怪他,若是他再警惕—些,就不会让这两人进来给公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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