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轻扫过谢清棠脊背,冰凉的触感令她头皮发紧,后颈血液疯狂上蹿,脸倏地红了。
她蹭一下起身,却不想扯到伤口,疼得眉头直皱。
萧寅渊冷眼看着,手中瓷瓶重重一撂,冷声道:“方才嘴那样硬,怎的轻轻一下便受不住了?”
谢清棠察觉背后敷好药的伤,有些恍惚。
今日吕皇后在保和殿宴请漠北公主,萧寅渊该是在宴席上,怎会在她的明玉轩?
见她露出迷茫的神色,萧寅渊扬唇,抬手间便是一支金步摇**她发间。
其上缀以珠玉,晶莹辉耀,分量十足,压得谢清棠头都沉了几分。
打她,也赏她。
萧寅渊向来如此。
作为储君,他勤于政务,无怠无荒。
作为她的恩客,他出手阔绰,送给了她许多价值连城的首饰珠宝。
是的。
仅是恩客。
某次,谢清棠见一个新入宫的女官,使了手段妄图勾引萧寅渊,第二日便被吕后斩断手脚,嵌于水瓮中,成了人彘。
这是她头一回见识到接近太子,下场有多凄惨。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对萧寅渊动情,她谢清棠只要钱,也只爱钱。
谢清棠抬手摸了摸发上的步摇,想了片刻,今日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哦,她忽然想起,萧寅渊昨夜说过的话。
他要迎娶漠北公主为太子妃。
怪不得啊,原来是要发落她离开。
她翘起唇,佯装惊喜道:“殿下,这东西太过贵重,奴婢怎么敢收...”
萧寅渊看着她一脸受宠若惊,眸底闪过轻蔑,抬起她下巴,“这是赏赐。”
赏赐?
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没打算和她断?
萧寅渊手指上移,揉了揉谢清棠微微红肿的唇瓣,凉薄的语气带了几分戏谑。
“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般乖顺伺候,我会给你更多。”
原来是要她一直做他的通房婢子啊!
谢清棠弯唇自嘲,片刻便装出一副娇滴滴的乖顺模样,柔声道:“伺候殿下,是奴婢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