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根本不配有孩子。」
这句话,激怒了他。
他发狠的吻上了我,嘴唇被他撕咬,我疼的掉出了眼泪。
这些天,我没有哭过。
可现在像是失望到达了顶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真心爱过他。
可他,却从不在乎我的孩子,他也从未信过我。
裴时渊大概是尝到了眼泪的味道,他把我放开。
我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扇了他一巴掌,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裴时渊被我打的脸偏过一边,他看着地下,舌尖顶了顶被我扇过的脸颊,随后勾起唇角。
「鸢鸢,不生气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我闭了闭眼,从袖口掏出一叠纸。
「裴时渊,别闹了,这是治理水患的办法,它可以助你重回往日,你放过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赌,他的一丝良知......
我转身,还没走到门口,后面就传来了撕纸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带着讥笑的男声响起。
「呵,治水的办法。」
「鸢鸢,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抱起,眼神猩红,却仍带着宠溺的微笑。
「鸢鸢,你逃不掉的,这辈子,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我会好好对他。」
他抱着我,将我写了十天的治水办法踩在脚下,我要挣扎,突然间桃花的声音传出,她被打断了胳膊。
「裴时渊,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发狠的盯着裴时渊,他仍笑着。
「鸢鸢,乖,我们回家。」
他此刻......像是魔。
我被裴时渊绑着手,抱回了将军府。"
这半月,裴时渊日日都来喝个烂醉,可也都是吃完酒就离开。
今日怎么就要上楼,莺歌卖艺不卖身,谁人不知。
我心里有些慌乱,站起身就想从后门离开。
可手还没附上,嘭的一声门就被踹开。
裴时渊……找到我了。
他一张俊脸黑着,像是暗夜里的杀手,满是血红。
身后,是躺下的一片小厮。
「鸢鸢,乖一点,跟我回家。」
裴时渊声音沙哑,刚抬起手像是嫌他手上的血多,还用衣服擦了擦才又伸了出来。
桃花已经看呆,捂着嘴不敢出声。
「桃花,关门出去。」
我知道……这次我躲不过了。
3
「鸢鸢,我找你好久,是不是青楼这群杂碎绑了你,你等着,我一会就把他们全都处理了。」
裴时渊见我不握他的手,直接走了上来,将我一把搂在怀里。
他的身体颤抖,身上的血腥味也很浓。
要是从前,我大概会心疼的掉眼泪。
可今日,我心里只有恶心,明明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在给我找借口。
今日……我是铁了心要离开的。
「鸢鸢,我疼,你给我吹吹。」
裴时渊把我抱在床上声音带着宠溺,我无法挣开,我也根本不能挣开。
「裴时渊,我不会回去了。」
裴时渊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的摸了摸我的脑袋,随后把头埋在我的颈肩,他声音委屈至极。
「鸢鸢,乖一点,只要还了皇后娘娘一条命,只是一个孩子罢了,我们可以生好几个。」
他说……那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突然间肚子发紧,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我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根本不配有孩子。」
这句话,激怒了他。"
9
我迟迟缓不过来,肚子像是被万斤碾压,我疼……
慕婉之见我站不起身,只一皱眉,她身边的两个宫女便将我架起。
我已经失去理智,脑袋疼的只知道下身在流血。
止血药……不管用了。
这时有丫鬟惊呼:「娘娘,血!!!」
慕婉之看了我刚刚跪过的地方,皱了下眉。
「还真是娇气,阿渊说她来了月事,没什么事,一惊一乍干什么?!」
阿渊……
慕婉之叫裴时渊……阿渊?
「都下去,我要和沈答应好好说说体己话。」
「是。」
举着我的人离开,我身体没有一丝力气,直直跌坐在了地上,肚子疼的要命。
慕婉之看着我,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声:「还真是娇气,怪不得怀不上孩子,你就不配有孩子。」
孩子,听到慕婉之诅咒我就的孩子,我再也忍不住,像是被尖刀刺向了心脏,疼得我要命,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慕婉之蹲坐下来,她用护甲挑起我的下巴。
「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啊,现在看着像个死人,晦气。」
「阿渊选了你,是他最错误的决定。」
我盯着她,露出一抹嗤笑:「难不成他选你?」
慕婉之气极,护甲尖锐的直接扎紧我的下巴,流出一道血痕:「他只能喜欢我!他怎么敢喜欢别人。」
「男人,都只能爱我。」
「皇帝喜欢你,我就除了你。」
「裴时渊用军功救你,不过是他们两个贱男人都想留下你的命,我要你死,我要你一辈子在我脚下。」
看着她高傲的脸,疯子,慕婉之是个疯子。
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可也震惊于她的话。
皇帝……喜欢我?
「所以你用你的孩子做筹码,让皇上杀了我,你知道裴时渊定会救我。」
慕婉之站起身,嫌恶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护甲上的血,声音带着讽刺:「一个孩子而已,我还能生,可裴将军,只能喜欢我,他们只能喜欢我一个,我才是皇后,这个世上唯一的女主人。」
慕婉之像是想到什么,她低下头,手直接捏住我的脸,满眼都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