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叔公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让老夫好好疼你……”
沈照霜甚至没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宁砚那句冰冷的 “给”。
她刚要反抗,叔公却威胁道:“你敢动一下,老夫就让王爷把你扔进军营当军妓!”
沈照霜颤抖地闭上眼。
衣服刚被扯到一半,叔公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照霜愣住了。
她探了探叔公的鼻息——死了。
第六章
沈照霜愣在原地,指尖还搭在叔公的脉搏上。
毒发身亡。
可什么时候中的毒?
她猛地想起宁砚递给叔公的那杯酒。
“啊——!”
丫鬟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顿时尖叫出声。
场面一片混乱。
很快,宁砚带着苏清澜和宾客们赶到。
“叔公!”苏清澜扑到尸体上,哭得梨花带雨,“怎么会这样……”
宁砚的手下迅速检查了尸体,脸色一变,但很快,便平静道:“……王爷,是过于激动导致的心脉断裂。”
“不可能!”苏清澜猛地抬头,指着沈照霜,“一定是她!她不愿意伺候叔公,所以……”
宁砚冷眼扫过沈照霜:“你做了什么?”
沈照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垂下头:“属下什么都没做。”
“撒谎!”苏清澜哭得更凶,“砚哥哥,你要为叔公做主啊!”
宁砚沉默片刻,冷冷道:“阿霜,去雪地里跪一晚上。”
寒风刺骨,雪花纷飞。
沈照霜跪在雪地里,后背的伤还未痊愈,此刻又冻得发疼。
她至今没想明白,宁砚为何要毒死叔公。
是为了……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照霜就自嘲地笑了。"
他教她习武,教她认字,教她杀人。
那年冬天的雪太冷了,可唯有他的手,是最暖的。
所以他要她变成什么样,她都会努力做到。
她怕血,却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刀;她怕雷,却能在暴雨中面不改色地取人性命。
她暗恋他多年,却从不敢表露。
只因他是高高在上的宁王,心里装着丞相府的千金苏清澜。
直到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推开暗卫房的门,突然吻住她。
“不愿意?”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她没说话,只因如此近的感受着心上人的气息,身子早已紧绷得说不出话。
“今日陪清澜逛花灯节,情难自抑吻了她。”他低声解释,“可她身娇体弱,竟晕了过去。”
“我同她的婚约还有一年,这一年,我想找个人练习。”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阿霜,你最合适,你可愿意?”
沈照霜知道他爱苏清澜,却没想到爱到这种地步。
他是京中无数女子向往之人,如此天潢贵胄,竟要为心上人专门学习房中之术,只为给她最好的体验。
“属下这条命……从被主上捡回来后,就是主上的了。”
她闭上眼,开始解衣带。
那一晚很疼,却很销魂。
从此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书房、马车、甚至她刚杀完人的现场,他都曾将她按在身下索取。
如今他要大婚了。
以这一年的荒唐,苏清澜必定容不下她。
好在三日前,她收到了飞鸽传书——
江湖上的听雨阁说,可能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
既然他不再需要她,她也该离开了。
第二日,她便穿上衣服,去了暗卫营。
表达来意后,头领震惊地看向她。
“你说什么?你要离开?!”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