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这衣服怎么搞的啊,从来没见你穿过这么脏的衣服!”
秦宿指着他白色衬衣上大片的黑污,不可思议到极致。
之前在大院里,迟叙严重的洁癖是传遍了的,在学校如果出汗了,中午走路回家,都要回来换身衣服,甚至有时还会带几套备用衣物。
平时衣服上有一点污渍,都要仔细搓洗干净。
迟叙沉默着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衣服,随后丢进盆里,出去接水搓衣服。
秦宿稀奇的蹲到他身边,望着他搓衣服搓的指关节咯咯作响,好像在发泄怒火一样,心底莫名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衣服脏这样不会跟那小村姑有关吧!”
男人冷淡吐出两个字,“不是。”
“真的?”秦宿还是有些怀疑。
小村姑今天跟别人看电影,还是他偶然听到了回来告诉迟叙的。
那会儿迟叙冷的脸都可以结冰渣子了,干完活儿连衣服都没换就出门了,当时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男人冷冽的眼扫过射过去,“你没事干?”
秦宿浑身一哆嗦,也不敢再问了。
但想到迟叙刚刚行色匆匆的拿着两瓶东西出门,他又语重心长的劝道:
“我跟你说,你可别又吃回头草,人家现在就是被陆淮之甩了,所以才又想着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