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次选会计,也开办了培训班。
去生产队的路正好要经过稻田,宋枝枝穿着漂亮的碎花裙子,身姿婀娜,松松垮垮的辫子斜斜放在右肩上,踮着新皮鞋一跳一跳的。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迎风起舞的花蝴蝶。
稻田里辛苦劳作的人抬眼不经意看到这一幕,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眼睛都看直了。
那小脸娇俏的、腿白的、腰细的、根本不像个乡野村姑,说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不为过。
看着漂亮的姑娘逐渐走近,有人惊道:“那不是宋枝枝吗?”
瞬间,所有人仔细看去几眼,认出人后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眼神。
这姑娘可不是他们能掌握的,在村里流言蜚语非常多,听说思想品德差还不安分,到处勾搭男人。
他们这群下乡知青,这不就已经勾搭了两个了吗?
想着,所有人不禁把视线落在远处光着膀子正割稻草的男人。
他握着镰刀的手臂,肌肉线条突出,手起刀落,每一下挥砍都带着凛冽的压迫感,连周围翻飞的稻叶都在这冷硬气场下簌簌发抖。
几人浑身一哆嗦,迅速收回眼神,却又不服气的议论:
“哎,他这么凶,被宋枝枝甩了也正常。”
“就是,不过陆知青今天好像还没来吧,宋枝枝今天这花估计送不出去了!”
“哎呀,她今天又来送花儿啊,好热情的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