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里浓郁的冷意和厌恶,让他心如刀割,他窒息的快呼吸不过来,只哑着嗓音干涩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说完,他在她刺人的眼神中,无力的转身离开。
宋枝枝挪开眼神,没再看他一眼。
她想到了前两年刚成年那天,没有惊喜,也没有人记得她生日,只有一堆人冲进家里,拽着她头发根把她从家里拖出来,骂她“不要脸、狐狸精、骚货。”
那家人非说她勾搭了她们已经有婚约的儿子,给他递情书啊什么的。
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拽着她衣领子、揪着她头发就要打。
宋枝枝也不是好惹的,就算何翠花她们没帮她,她也反击回去了,不论是张嘴咬还是吐口水。
反正能反击的都做了,最后这事儿闹到了大队里。
那份说是她亲手所写的情书摆出来后,她震惊了,不论她再怎么辩解那封恶心的情书不是自己写的,也没人信了,因为那字迹确实跟她一模一样。
她气的去质问刘涛,硬是被那家人拦着不让见,还把刘涛送到了外地。
这真是她吃的最大的一个哑巴亏。
后来村里也出了风言风语,她开始还解释和人吵架,后来也就不当回事了。
那些人戴有色眼镜看她就看吧,她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