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渊神情餍足,可他看到我的血还是愣了一下,他嫌弃的表情就在脸上。
我看到了。
他大抵只以为我来了月事,像从前一样轻轻抚上了我的肚子。
可他不知道,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我一夜未睡,肚子疼的厉害,血也流不尽一般。
我的孩子正在消失,我躺在床上,疼的满头都是细汗,我哑着嗓子。
「裴时渊,如果我不能生子你会怎样?」
裴时渊穿衣服的手顿住。
「那就治。」
他突然贴近,我的脸色惨白,他看着我皱眉,声音却无比坚定。
「鸢鸢,我们必须有个孩子,那样......你就可以永远陪我。」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