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话刚落下,迟叙停下手里动作,转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手腕一抖,寒光闪过。
镰刀擦着那男人的裤腿插进泥里,溅起的泥水在裤腿上绽开一朵灰花。
那男人脸色骤变,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进田沟里。
“有闲心嚼舌根,不如多割两垄稻。”
迟叙走过去,弯腰重新捡起镰刀,刀刃还挂着未干的泥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再让我听你说她闲话,镰刀可就不是丢在田里了。”
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蝉鸣在空气里撕扯。
迟叙转身继续干活,稻穗倒伏沙沙声里,混进几声憋不住的喷笑。
那男人难堪的脸色青白交加,恼怒的冷啐:“不就是个被人甩掉的备胎嘛!”
他话音一落下,离他近的几人迅速挪步躲开,生怕误伤。
然而,没等迟叙有反应,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跑到田埂边,朝这边招手:
“迟叙,你过来下!”
声音娇娇软软的,瞬间让一群男人耳朵酥麻了一下,再看女孩招手的人,不由眼里闪过惊讶。
迟叙冷硬的面容也闪过惊诧,瞧着田埂边那道纤细的身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