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你送回你自己的家吗?”
“不能。”陆闻生道。
他知道陆闻泽此行的目的是他,如果知道他没死,肯定会尾随着跟到别墅,继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不能让陆宋夕处于危险的境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回别墅。
让陆闻泽以为他在雪地里被冻死了。
“好吧。”
多多弯腰,把地上的人拖拽着拉起来。
她在岛上经常干体力活,所以扶起一个成年男人,也不是大问题。
陆亭山坐上了一辆用木头做成的独轮车。
“这是准备拉煤炭的车。”多多解释,“你先将就一下吧。”
“没事儿。”
在独轮车的一阵颠簸中,陆闻生终于到了小姑娘的家。
一间不算很大的木房子。
多多把人扶着送到床上:“你先在这儿躺会儿,我去生火。”
说完,噔噔跑到外面,把几块煤炭拿过来后,丢进炉子里,开始生火。
陆闻生环顾了下四周,木屋子结构简单,四四方方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用来做饭的锅,不过,很干净整洁,地上也铺了厚厚的羊毡毛,可能是屋子小的缘故,门关上后,很温暖。
“只有你自己住吗?”陆闻生问。
“对啊。”多多一边生火一边随口道。
“你父母呢?”
多多生火的动作微微凝固了一下:“我平时不跟我妈妈一块住。”
“这房子是你自己建的?”
“我捡的。”多多从炉子上提起热水壶,倒了一杯热水后转过身,“你喝点水吧。”
陆闻生把水杯接过来,是用木头做成的小杯子,看起来有些粗糙。
他喝了几口,很快,冻麻的身子在热水和生起的火炉里,慢慢升温。
多多拽过炉子旁边的小板凳坐下,从兜里拿出路上捡的松子,拉下围巾,一边吃一边道:“你怎么会被撞呢,是遇到坏人了吗?”
陆闻生嗯了声:“是。”
“你会给我钱的吧。”女孩歪着头,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陆闻生无奈笑了下:“会。”
“嗯,那就好。”
“但是.....”陆闻生抚了下胸口,“我现在可能需要医治。”
“怎么了?”
“我胸口撞到了前面碎裂的挡风玻璃上,可能得上药。”
“玻璃扎进胸口了吗?”
“嗯。”
多多站起来,这才看到,男人胸前黑色的羽绒服有一片是发暗的,湿润的。
她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血水,但伸手摸了摸才知道,那是一片鲜红的血液。
“你流了很多血。”小姑娘道。
“对。”陆闻生平静地,“所以我现在需要包扎。”
“我现在需要带你去看医生,小岛上有个医生,叫汤姆森。”
“不。”陆闻生摇头,“不需要医生,你来帮我包扎。”
多多瞪大眼睛:“我不是医生。”
“我知道,但我相信你。”
天已经暗下来了。
多多按照陆闻生的指示,去汤姆森那儿买了包扎的纱布和消毒水,还有几片消炎药。
“哦,可爱的小姑娘。”汤姆森担心的问,“你是哪儿受伤了吗?”
“没有。”多多道,“是我妈妈受伤了。”
小岛不大,岛上的人也很少,所以基本都互相认识,大家也都知道,多多的妈妈是个瘾君子,每天过的乱七八糟,所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也是很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