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没开口,程烟就撒起了娇。
“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出发,可能就来不及了咯。”
两个人咽下了话,收回了目光,拉着程烟离开了。
裴若语也把最后一张照片烧掉了,默默转身上了楼。
此刻,她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那罐糖果,连一根头发都看不见。
她坐在桌前,打开手机,把所有账号都注销了。
然后她打开了备忘录,认认真真地,写下了遗书。
写完后后天也黑了,楼下传来发动机的响声。
贺誉沉和裴洵舟冲进房间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裴若语那道孤单寥落的背影。
他们冲过来抓住她,眼里充斥着惊慌、害怕的情绪。
“刚刚路上出了车祸,烟烟受了重伤,肾脏被刺穿,资料库里显示你的肾源和她适配,你现在立刻跟我们去医院!”
听完他们提出的要求,裴若语抬起那张平静地如一潭死水的脸,定定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要我给程烟捐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