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事松了口气。
可周一鸣却不满的一跺脚:
“老婆,难道我堂堂副总裁,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向来纵容周一鸣行为的徐梦洁,这次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许胡闹。
随即,徐梦洁缓和了脸色,直接给我转来五万块钱,许诺道:
“你放心,公司不会让功臣们心寒,你虽然离职了,但该是你的公司不会少一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关于你离职的赔偿,七天后一定给你答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以为我还不知道她的失忆是装病,还想当然的以为七天后,她拿生病的事搪塞我,再给我道歉求饶,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可她这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手上最关键的一个项目的递交期限只剩七天了。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重大,一旦没能按时交稿,或者项目出现问题,她将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若是以前,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她的前程,我会选择委曲求全,独自咽下一切苦楚。
但我早就心累了。
公司和她,我都不要了。
眼前,徐梦洁下意识的想为我整理领带,忽然想起演戏的事,又尴尬的放下手。
我看了眼手机,退回了转账。
把备注里的“亲爱的梦洁宝宝”,一口气删干净。
做完一切,我平静地看着她,开口道:
“徐梦洁,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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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洁一愣,脱口而出:
“你要和我离婚?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
“离婚?你真搞笑,我的老公是一鸣,我怎么可能和你结过婚?”
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我懒得戳穿她的谎言,也不愿白费口舌和她掰扯。
我便顺着她的戏码,往下胡扯:
“是我骗你去领的证,现在我们去离了吧。”
周一鸣闻言直接乐开了花,催促道:"
但现在,我只是淡漠地点点头:
“好,我这就搬。”
我在车上预定了酒店,回家之后,开始认真的打包我的东西。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脱离了徐梦洁的掌控。
她难得服软了,假装恢复了一点记忆,拿着我们婚纱照问我:
“萧怀安,这照片我们什么时候拍的?”
我头都没抬,往行李箱塞着我的衣服,敷衍道:
“假的,都是我p的。”
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徐梦洁。
她抢走我的行李,一件件丢到了门外:
“滚!现在就滚!”
她嘭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关上。
我摇头不语,默默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掸掸灰塞进包里。
屋里,周一鸣焦急的问道:
“姐姐,事情闹成这样都怪我,好好的非要当什么副总啊。”
“看着你们离婚,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要不然,我还是去和姐夫澄清吧。”
徐梦洁收起了情绪,安慰了他几句:
“和你没有关系,都是萧怀安太小心眼了,和个病人也要计较。”
“我们不管他,这七天我好好陪你,之后我再说。”
“萧怀安很好哄的,我随便勾勾手指他就回来了。”
我提着东西走进了电梯。
她想多了,这一次,是真的分开,再无复合的可能。
第三章
和徐梦洁分开的这几天心情很愉悦,就是前同事一直在给我发消息。
今天许是着急了,直接给我打来电话:
“萧总,你赶紧回来吧,项目已经到了最后的期限了。”
我刚要拒绝,就听到抢夺手机的喧闹声,没一会儿,周一鸣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早该如此了,这就去吧。”
徐梦洁犹豫皱眉,也顾不得我话语中的漏洞,只想含糊过去:
“算了,这事有点奇怪,我晚点再做决定。”
我很疑惑。
她不是喜欢周一鸣吗?
我主动提出离婚,给他们让位,她怎么还不乐意呢?
若在之前,我定会追问她原因,再可笑的质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今,我懒得去猜她的心思,只想尽快离婚。
我挑眉看向她,拱火道:
“你不同意离婚,是对我恋恋不舍吗?”
周一鸣顿时委屈巴巴的拉着徐梦洁的衣袖:
“老婆,我不是你最爱的老公吗?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啊!”
在我们的双重压迫下,徐梦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我们一行三人来到民政局的时候,临到门口了,徐梦洁忽然晃了晃头,假装被熟悉事物激活了记忆似的,主动拉上我的手:
“这个地方好眼熟......我想起来了。”
“在跨年夜当天,我曾经和你一起,排着长队来领结婚证。”
她知道,那一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所以她以为,只要提到我们之间幸福的记忆,我就舍不得离婚了。
毕竟以前,她每次惹我生气,都是用这招挽回。
可那一天,我不光偷听到她假装失忆的事,还听到徐梦洁谈到我们结婚的事。
“有什么可浪漫的,我之所以选择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结婚,是因为我答应要嫁给他。”
“可是,和不爱的人共度余生,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一拖再拖,直至拖到最后一天,我才下定决心。”
“反正不管嫁给谁都是混日子,他条件好,能帮上我。”
“他人也挺好的,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夸奖我的话,心却沉入谷底。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是爱情,可对我,却只有满满的利用。
难怪公司有了起色之后,她将钱和权力看的很重,不让我染指半分,原来是时刻提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