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傅临州一夜未归。
早上回来的时候,带了空运过来的厄尔瓜多玫瑰。
看见夏知渝满脸地疲态,他脸上一闪而过地愧疚。
“宝宝对不起,昨天工作太忙了,晚上又有个酒局,我就没回来,今天下午有场珠宝品牌会,我们一起去吧,你想要的珠宝我都给你买下来。”
夏知渝古井无波的眼神看得傅临州没来由地心慌,直到她嘴角重新挂上笑容,他才松了口气,一路搂着夏知渝的肩膀送上了车。
刚系好安全带,夏知渝就看到座位角落有一条红色蕾丝内裤。
她胃里翻江倒海,瞬间干呕。
“怎么了宝宝?”
“没事。”
夏知渝摆了摆手,避开了傅临州要来触碰她的手。
现在哪怕是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得想吐。
刚到宴会厅,夏知渝就看到了打扮十分隆重的秦书意。
她穿着和傅临州同色系的礼服,嵌满澳白珍珠,比夏知渝还像傅临州的未婚妻。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
“这女的是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傅总的未婚妻呢。”
“要不要脸啊,比夏小姐穿的还要华丽,不过山鸡就是山鸡,插上凤凰羽毛也飞不上枝头。”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傅总的助理吧,我听他们公司的人说她做事笨手笨脚的,连打印资料都不会,也不知道是怎么入职的......”
“穷乡僻壤出来的女人就是贪心,给了钱和工作还不够,还想学人家小三上位,简直是不要脸......”
砰地一声。
傅临州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他满脸阴鸷,慢条斯理地拿过服务生托盘里的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
“秦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谁要是再嚼舌根,我不介意让谁滚出海城。”
明晃晃的撑腰,让在场所有人都闭了嘴。
其中不乏有贵妇千金朝夏知渝投去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