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暖看着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她又中圈套了。
“啪——!”
突然被扇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错愕地抬起头,正对上周晏城一双嗜血的眼眸:“丁暖,你太过分了!这次我绝不会再纵容你。”
呵,他何曾有纵容过。
丁暖突然很想笑,可刚仰起头嘴角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现在她都懒得解释了。
因为再怎么解释周晏城也不会信。
最后她被抓去劳改。
丁暖被押到了最近的矿场,这里的劳作时间最长,也是最辛苦的。
短短两天,人已经瘦了一圈。
本来流产就还没养好身子,现在还要背着沉重的煤筐,在这阴冷潮湿的矿井里佝偻前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突然,背后又被人踹了一脚。
她整个人扑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上顷刻间鲜血淋淋,耳边还传来讥笑声:“不好意思啦,这可是周团长给的每日指令。”
留下这一句,人便消失得无影。
“周晏城,你好狠的心。”
丁暖趴在地上不再流一滴眼泪,仅存的那点夫妻情分也彻底消散。